晚上女眷和小孩子睡车里,男人和大男孩都睡帐篷。晚星月这次给所有睡帐篷的人都拿出了行军床,大家都见怪不怪啦!这几天没有危险,也见不到夜一他们,晚星月就当他们不存在。
就在大伙儿要休息的时候,断刀突然拔刀,晚星月听到了鼻子里喷气的声音,她站起来流着鼻涕叫到:“年年,是你吗?”
果然不远处有一双幽亮的眼睛缓缓靠近。断刀赶紧把刀放了回去,这大爷他也惹不起。
晚星月迎上去抱住年年的大脑袋蹭蹭,委屈巴巴的说:“年年,我又生病了!”
重生以来,晚星月很少示弱。一则实际年龄大了,再则身边的实际情况不允许她示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巨兽她不自觉的就撒娇示弱了。
年年用舌头舔舔她的脸,表示安抚。晚星月跟年年腻歪一会儿,就得回车上睡觉了。生病让她的体力更是不如平时,年年就守在她的车边。
第二天醒来,晚星月也不见好转,大家草草吃饭,早点出发,找个能好好休息的地方给她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