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索性也不装了,大咧咧的全部走了出来。
他们确实抬着东西,是一只死掉的山羊。
把那山羊朝路中间一放,一共六个人两两站开,直接把路堵了。
“艹!”许哥骂了一声,问赵云桂,“怎么办?”
总不能直接撞过去,真要把人撞死撞残,他们跑不掉的。
赵云桂道:“停下吧,看看他们到底要多少。”
每次外出跑车,柳江西都会备上一部分钱来应付这种事,这次他没出来,但是也给了赵云桂一百块钱。
车慢慢停下,不过许哥和赵云桂都没下车。
他们只有两个人,车下却有六个人,且看年纪最小的应该十八九,最大的应该也不会超过四十。都是壮劳力,他们两个人怎么也不可能打过人家六个。
赵云桂摇下车窗,笑着扔出去一包烟:“大哥,借个路啊。”
领头的男人接了烟,看一眼牌子,随手就扔给了后面人。然后呵呵一笑,道:“过路可以,但你们撞死了我的羊,总得赔偿吧?”
这就是典型的睁眼说瞎话了,但眼下这情况,只能认下。
“当然,大哥你看五十块钱怎么样?”赵云桂看着地上那黑乎乎瘦的只有骨头的山羊,估计是一头病羊,不要钱怕是都没人敢要。
“五十块钱,你玩我呢?”领头男人嗤笑了声,朝后一招手,“哥几个,扒车看看都有点什么!”
这压根就不是要钱,这是想硬抢货了!
车上的货总价值可有一两千呢,赵云桂如何也不能让人给抢了。
许哥也急了:“赵、赵云桂,这、这可怎么办啊?!”
眼见其余五个人往车后去了,赵云桂咬了咬牙,把钱收起来道:“下车!”
不管怎么样,这一两千块钱的货不能在他手里被抢了。
赵云桂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许哥也去解安全带,可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样,解了半天都没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