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你听说了吗,鹤家那曹寡妇最近在镇上卖那什么手抓饼,听说逢集时候生意好的很,一天都能挣好几块钱!她早没这能耐,晚没这能耐,偏我们家若水嫁过去后就有了。天佑他爸,你说这是不是咱若水想出来的?”
秦大根沉吟片刻,摇头道:“应该不是。”
蒋爱华也觉得不是,若水不应该这么吃里扒外的,要真是她想出来的,那也应该让娘家去挣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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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两百多公里外的省城,赵云桂沉着肩膀从医生办公室走了出来。没有奇迹发生,做了医生要求的各项检查后,今天全部结果都出来了,他爸的确是胃癌晚期。
癌细胞已经彻底扩散开,就算是在省城,也一样不建议治了。不过,这边医生说可以开一种药,就是疼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可以吃一颗,能稍微缓解点。
确实有一定的副作用,但本来就已经没多少日子可活了,那点副作用也可以忽略不计了,毕竟能让人在最后的日子,稍微舒服点。
赵老大今儿也跟来医院了,看见赵云桂的模样,他就知道答案了。不过他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因此反倒是笑道:“意料之中的事,你别难过,这回能来省城看看二桥,我就是死了也死而无憾了!”
崔玉琴眼里的希冀慢慢破灭,但很快她就努力笑了出来:“那不然,今儿咱们再去看一次?”
“好啊!”赵老大道,“正好看过了,下午咱们就回家。”
赵云桂没再省钱,直接打车带他们去了二桥。
翻滚的江水,雨后的彩虹,赵老大被崔玉琴扶着趴在二桥上,脸上的笑是放松的是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