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整整一夜,翻阅了无数文献, 甚至咨询电话都打到了导师那里。 没有什么不痛苦的治疗方式。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不要顺着患者,要冷静, 要引导,要一步步戒断他的掌控欲。 可是这个过程会非常非常痛苦。尤其是像傅云野这样心理创伤过大的, 戒断反应只会更加严重。 朝离舍不得。!!所以只能献祭自己,这样陪他一辈子。傅云野黑眸定定的看着眼前人。手心里小小的一把钥匙却仿佛有千斤重, 压的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仍是无法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只能喃喃地叫着心上人的名字。
“朝离”
"朝离"......
“朝离”....
," 声,含着极度害怕失去的恐慌, 以及此生最缱绻的深情。 朝离眼睫微湿,心口酸涩难当。他握着男人冰凉的手指,不厌其烦地一声声回应。
“我在。”
“我在。”
"我在。"朝离拿出一条红色的串绳。那是他一大早去村里香火最旺盛的寺庙求来的。
他诚心诚意叩满99个头,又点了一盏长明灯。只祈愿他的恋人平平安安,健康长寿。朝离低头,小心翼翼地将钥匙串了上去, 直接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钥匙轻轻垂下心口的位置,烫的傅云野眼眶一热。朝离却笑了。
他双手捧起男人的脸颊,慢慢凑近。轻柔的吻,烙印在这个他极度深爱, 爱到可以失去自我的男人的眉心。
“云野,我爱你。”所至,好像也只有一句“我爱你。傅云野闭着眼睛,心潮澎湃。他双手微一用力,就把人搂在了怀里。
他低下头,炙热的吻铺天盖地。朝离仰起脖颈,揽着人的肩膀,乖乖的承受, 丝毫不闪躲。
“真乖,乖”傅云野在唇齿间叹息。只觉得自己对朝离的爱已经超过了最高值,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原来,都是真的。下一站,直飞美丽国。全世界最著名的娱乐之都, 沙漠里一座金碧辉煌的不夜城。 一下飞机,八辆加长型悍马一字排开。 人高马大的异国保镖,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说的居然还是华国语言。
“傅先生,朝先生,请。”戴着口罩墨镜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朝离, 饶是已经很见过世面,也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瞬。 傅云野表情淡淡,牵着朝离的手就上了车。车窗外风景极速倒退,朝离侧头去看。各种摩天大楼直冲云霄。数不胜数的赌场酒店纸醉金迷。。傅云野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青年手腕上的银环。
他眼睛都没睁开,声音低低沉沉。
“我用个人名义,投资了这里的不少产业。朝离恍然大悟。怪不得排场这么大。此时,车速突然加快。回过头来,一脸严肃。
“有狗仔跟拍,傅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甩掉。”傅云野淡淡“嗯”了一声。抬手就将青年揽在了怀里。
“别怕啊,这些都是跟了我很久的雇佣兵,有身手, 有实力。” 朝离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身后看去。
“狗仔拍你干嘛?‘
“哦,大概是我名下产业业绩增长太快, 树大招风。” 朝离心里一紧。
“会有危险吗?这里可不禁枪。”傅云野睁开眼睛,定定看了青年半晌, 温柔地笑了。
“担心我?”
“那当然!我这么爱你,怎么会不担心?”朝离仰头,浅色的瞳孔里满满的爱意和忧虑。傅云野忍不住低下头, 在人的额间印下一吻。
“乖,没事的。”朝离抱着男人劲瘦的腰,还是不放心, 一个劲儿的絮絮叨叨。
"钱够花就行了嘛,做什么投资这么危险的产业? 这里可是赌城,来的都是亡命之徒。 你生意又做的这么大,很容易成为靶子,很危险的...”傅云野耐心的听着,没有一丝不耐。眸光潋滟温柔,心里一片酥软。
“乖,你说的对,回去我就退好不好? 这次你先好好玩,该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朝离怎么听怎么觉得像在哄小孩。他嘟着嘴,扯了扯傅云野的脸颊。
“不许骗我。”傅云野笑得宠溺。
“不骗不骗。”车上几个跟着傅云野好几年的贴身保镖眼观眼, 鼻观鼻,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却都在用眼神暗暗交流。这还是那个心狠手辣,行事冷硬的傅先生?他们好在不了解华国文化, 否则肯定以为傅云野被夺舍了。
巨大的狮子雕像前停下。这里就是当地近些年最富盛名的度假酒店。朝离下车,仰头看去。万万没想到。眼前建筑大气磅礴,庄重巍峨。居然是一比一完美复原了华国最富盛名的宫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