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奉先傻眼了。
这满地的狼藉竟是自己砸的吗?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一抬头便看见女儿冷眼站在他面前。
唐奉先此时像是一个做了错事认错的孩子,心虚得不行。
“爹爹有什么话说?”
“这……”他刚想说话的时候,酒馆老板刻薄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不管你们父女怎么解决,先把我酒馆的损失给赔了,不然我就去衙门告你,告你肆意破坏他人财物,这可是要吃牢饭的。”
吃牢饭?
唐奉先此刻傻眼了,自己不过跑出来喝顿酒,怎么就撒了酒疯,而今不仅要赔钱,还要闹进衙门。
吃牢饭可不行,他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家,虽然犯了错,但也好比去牢里好。
“这些多少银子。”虽然他身上没有几分钱,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我这些酒可是陈年好酒,这里加起来也不多,二十两银子吧。”其实摆在外面很多的坛子,不过是为了充数,里面其实都装的是酒兑水。
“二十两!”唐奉先急了,“你怎么不去抢啊?”
保守估计这里的酒不过价值十两。
早年家道没有中落的时候,唐奉先也是喝过不少好酒,这里的酒什么样子他都品得出来,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解馋。从来没有挑过而已。
“你自己砸了我的店,我还没骂你强盗,你竟然来反问我,还有我这桌子椅子被你砸过,如今也出现了细小的伤痕,这也要算钱的。”酒馆老板眼见着今日能讹一点钱,认准了唐奉先这个酒鬼和唐圆圆这个蠢丫头不会怎么样。
“怎么样,赔钱还是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