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轻嗤。
这小姑娘脸皮厚的什么似的,她还知道害臊……
若非他实在喜欢,生怕她再次消失,他才不会总盯着她。
前世那种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感受,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
他淡淡道:“吩咐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燕窝粥,还有葱油小花卷、牛乳鸡蛋南瓜羹、什锦糯米糕、杏仁佛手,芝麻南糖、椰子卷,若是梳妆好了,就随我过去吃。”
南宝衣诧异地瞅向他。
这厮在饮食上一惯算不得精细,怎么今天跟酒楼里报菜名儿的店小二似的,对她好得不得了……
她小声试探:“二哥哥,你是不是想纳妾?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想法哦,不然我就趁你睡觉时锤你头。”
她床底下始终藏着一把大铁锤呢。
萧弈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姑娘可爱得很,力气那么小,捶人跟挠痒痒似的,他才不怕。
他哄道:“不纳妾。除了南娇娇,谁也不要。”
正要说些小姑娘爱听的情话,余味突然惊慌失措地进来:“主子、王妃,不好了!周边城池的世家,突然带着军队聚集在长安城附近,就连外地的军队也正朝长安赶来!”
南宝衣一激动,眉毛画得飞了出去:“二哥哥,你要动手啦?!”
“动什么手,这不是我干的。”萧弈面容凝重,问余味道,“地方军队进京非比寻常,可知是谁召来的?”
余味咽了咽唾沫,惊惶道:“是,是三殿下……昨天半夜,三殿下突然登上烽火楼,点燃了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