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娇养、侍女成群,这一次独自离开那么久,没有他的照顾,没有南家的庇佑,一路流浪来到长安,该是过得多么辛苦。
南宝衣清楚地捕捉到,他眼中的痛意。
她微怔。
随即,撇了撇嘴。
不愧是金陵游的小倌儿,连撒谎时都如此情真意切。
想来他对其他过来玩儿的贵妇人,也会流露出这种眼神吧?
她别过小脸,低声道:“我有些困了。”
萧弈忍了忍,到底放过了她。
满湖雨声。
南宝衣背对着萧弈,不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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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还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