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这件衣服虽然华丽,但却繁复累赘,沈亦然习惯了轻装简出,每次穿这样的衣服,都感觉到压抑,甚至透不过气来。
其实说实话,若不是他赶鸭子上架,被弄到了这个份上,他真的不喜欢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
“苏山娅嘴上虽然不说,但有好几次,我都看到她偷偷拿着摩力克国王的照片在看,我知道,她虽然嘴上说不恨我,可心里,却始终是埋怨我心狠的。”
想到可怜的苏山娅,沈亦然顿时心生怜悯,虽然他当时给摩力克下毒,并没有什么错,但站在苏山娅的角度,他这个做丈夫的,的确是心狠了。
沈亦然的话,不禁让莫善也有些怅然了起来。
是啊,站在他们的角度,摩力克当时的确是活该。
可站在苏山娅的角度呢?
那个人,可是拿命护着她的父亲啊,作为一个女儿,当她看到自己的父亲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时候,心里该有多难过呢?
“也许你说的对,苏山娅是摩力克最疼爱的女儿,而她现在又是我的朋友,你的妻子,作为朋友和丈夫,我们不该那么自私。”
莫善摇了摇头,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去一趟皇家医院吧,如果摩力克真的有要清醒的迹象,我尽力帮帮苏山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