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医院。
安哲的专属病房。
洛雅刚离开不久,一名年轻漂亮的护士便端着托盘快步走了进去。
进门后,她先将隐藏在安哲床底下的一枚微型摄像机悄悄取出来,装进口袋,随后又从托盘中取下一只针管,将里面的液体注射进安哲的静脉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容成皇家护士的依米。
陆唳洐一早就猜到了洛雅手里没有那么多金币,会把主意打到安哲的身上。
所以,在与洛雅确定了金币数额后,陆唳洐便让依米先一步来到了皇家医院,在安哲的床底下安装了隐藏式摄像头。
这样,洛雅偷偷拿走安哲的皇家徽章戒指的事,就可以留下足够的证据。
而安哲若是知道洛雅不但给他下药,还偷他的黄金,必然会大发雷霆,去找洛雅的麻烦。
这瓶液体注入后,安哲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清醒过来后,安哲四下里看了,当他看到外面那漆黑的夜色时,脸色不觉一沉。
“我睡了多久?”
他记得妹妹洛雅来找自己的时候,还是早上,怎么这一觉睡下来,居然就到了晚上了?
“回安哲王子,您睡了八个小时。”
旁边的依米有意跟他解释道。
听说自己一下子睡了八个小时,安哲顿时“腾”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为什么会睡这么长的时间?”
听闻自己竟然睡了八个小时,安哲大吃一惊,连忙惊讶的问道。
依米笑了笑,反问安哲道,“您为什么会睡这么长的时间,安哲王子难道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么?”
这话,瞬间让安哲的面色一沉。
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临睡前,妹妹洛雅来探望自己的画面。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所吃的药物里面,是没有任何助眠的东西,而妹妹离开后不久,自己就昏昏欲睡,这一睡,就睡了足足八个小时。
这么说,他之所以会睡这么久,都和洛雅有关?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
他可是她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啊!
见安哲的面色很是难看,依米知道他反应了过来,便有意提醒他道,“安哲王子,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永远大于亲情,做人不要太执念于亲情这东西,否则最后受伤的永远只能是你自己。”
闻言,安哲豁然抬起头来。
“你到底是谁?”
他一脸疑惑的盯着面前女人的脸,质问道。
眼前女人所说的话,根本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小护士能做到的,这女人似乎对他和洛雅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她,到底是谁?
“我叫依米,是一名驱蛊师。”
按照陆唳洐之前教她的套路,依米微笑着慢慢靠近安哲,随后,她将一小瓶药水轻轻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
安哲望着面前那瓶药水,沉声问道。
“这是驱蛊药水,我想,安哲王子应该需要。”
依米话音一落,突然趁安哲不注意的时候,撬开他的嘴巴,将那一小瓶透明药水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
“放肆,你!”
被人强行灌下药水的安哲,正要发怒,突然,他全身的隐痛感,便开始慢慢的消失。
不出片刻,安哲身体里面的不适感,便彻底恢复如初了。
望着恢复完好的身体,安哲不觉神奇的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自从上次得罪了那个沐焱后,他的身体,就一直这样隐隐作痛。
虽然这种痛不至于要命,但是却让他极度不舒服,因为那是沐焱依旧在控制着他的征兆。
那代表着他始终得不到自由,始终为别人所用,只要沐焱想,随时都可以指使他做任何事。
而他生性孤傲,这辈子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被人差遣,所以对这件事,自然耿耿于怀。
如今这种隐痛消失,那就代表着,他终于可以摆脱束缚,重获自由。
这如何不让安哲感到欣喜?
可是,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帮助他?
短暂的兴奋过后,安哲不觉更加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女孩。
女孩看着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她的身材修长,脸蛋精美,一双淡灰色的眼眸中,透着无比的坚定和自信。
安哲望着眼前这个美丽又奇特的女孩,心中突然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心思。
他认识的女人很多,就连情妇,也不下十几个,但这些女人无一例外的,都只会挖空心思取讨好他,就连看向他时的眼神,都充满了献媚和讨好。
可眼前的女孩看向他的时候,不但没有任何的献媚和讨好,反倒多了几分桀骜和不屑。
好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