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莫善小巧的脚丫摆放在自己膝盖上,陆唳洐单手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药棉,动作轻柔的擦拭了起来。
一边擦,陆唳洐一边随口问她,“你是怎么被拐到这里来的?”
莫善想了想,便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纸笔,轻轻的在上面写到,“我来寻找我的丈夫。”
陆唳洐抬眸,看到纸上面的字,一双明亮的眸子,不觉黯然了下去。
“你有丈夫了?”
他沉吟着问道。
莫善张了张口,想说你就是我的丈夫,可她却突然想起自己不能说话。
于是便抓了纸币,打算将心中的话全部写出来。
可就在此时,陆唳洐却拎了药箱,豁然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好了,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沾到水。”
丢下这句话后,陆唳洐便拎着手中的医药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望着快步离开的陆唳洐身影,莫善心中格外酸涩。
他明明就在眼前,可她却不能把话说清楚。
不能告诉他,她要找的丈夫,就是他,他们曾经是多么深情相爱的夫妻。
……
洗过澡后,莫善穿了陆唳洐的另外一件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浴袍有些过于宽大,莫善身形消瘦,不盈一握,浴袍披在她的身上,有种赢弱的美。
陆唳洐推开门,入眼便看到这令人窒息的一幕。
黑色的浴袍之下,那牛奶般细滑如脂的肌肤,两种极致的颜色互相交汇在一起,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陆唳洐的眸子不由的深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