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缓缓向这边走了过来。
是差一点被他杀了灭口的霍托。
霍托来到厉少擎的面前，目光冷冷的看着地上狼狈的他。
“厉少擎，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想到之前在他脚底下摇尾乞怜的模样，霍托不禁咬牙切齿的嘲讽他道。
看到霍托脸上那怨恨的表情，厉少擎自嘲一笑，似乎什么都懂了。
“我明白了，许文哲这条线，是你出卖给莫善的。”
之前艾西斯没死的时候，厉少擎曾有意谋反，霍托身为组织的重要骨干，便参加了几次重要的会议，其中有一次，他见到过许文哲。
虽然当时谁都不知道许文哲是他的人，但若是莫善有意提醒，他肯定会把许文哲这条线提供给她。
这女人是真的聪明，聪明到连他都不得不佩服的境界。
“能死在你的手上，我认了。”
知道自己这次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厉少擎绝望的看了一眼莫善那张酷似母亲的脸，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母亲若是有你十分之一的聪明，也不会死于非命。”
想到母亲当年的惨死，厉少擎不无感慨的说道。
同样是长了一张清秀漂亮的脸，可他的母亲，却愚蠢到只会任人摆布，到死都没有留下个全尸。
“你要是有你母亲十分之一的善良，也不会落到这个田地。”
想到那些死在厉少擎手里的无辜亡灵，莫善也不无讥诮的嘲讽道。
“你不会懂，如果你有我的经历，就不会再轻飘飘的说出这样的话。”
厉少擎垂下眼角，想到这些年的压抑和屈辱，唇角不觉泛起一丝苍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