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给他吃了药?他怎么会睡的这么沉?”
实在忍不住,莫善开口问道。
陆唳洐此刻正望着窗外那漫山遍野的星光草陷入沉思,莫善的话,他似乎没有听到。
见他不做回应,莫善也只好闭上了嘴。
车子大约开了半个小时,最后在山脚下的一户宅院前停了下来。
这处宅院面积不大,房屋构造简单,全部是青石瓦砾,院墙也有些落魄,一看就是贫民所住的地方。
高城将车子停好后,先行跳下车,去那户人家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便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开门走了出来。
天很黑,莫善看不清妇女的长相,只觉得她身材矮小,后背隆的厉害,样子有些可怜。
高城与妇女攀谈了两句后,妇女一脸惊讶的看向车子这边,随即,她丢下高城,快步向莫善他们冲了过来。
陆唳洐见状,便将车门拉开,示意莫善跟自己一起下车。
“洛妈妈。”
见到中年妇女后,陆唳洐一脸恭敬的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唤作洛妈妈的中年女人,先是抬头看了陆唳洐一眼,随即又看向他旁边的莫善。
“唳洐,这是……”
“这是莫善,我的妻子。”
陆唳洐笑了笑,拉过莫善的手,示意她喊人,“莫善,叫人。”
莫善看向中年妇女,恭敬的喊了一声,“洛妈妈。”
她虽然不知道陆唳洐和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从陆唳洐对这女人的态度来看,这人应该和陆唳洐关系很密切。
既然是陆唳洐的亲人,那就是她的亲人。
“好好,你也成家了,真好。”
妇女欣慰的笑了笑,突然感慨道,“要是明扬也活着就好了,他和蓝沁……”
“洛妈妈,我把您孙子带回来了。”
大概是怕妇女提起往事会难过,陆唳洐连忙指着车内的艾森特对她说道。
闻言,妇女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的孙子?”
“是,艾森特就是您的孙子,是蓝沁和明扬一起生的孩子。”
陆唳洐笑了笑,弯腰从车内把依旧昏睡的艾森特抱出来,递到妇女的手上。
妇女颤颤巍巍的接过陆唳洐怀中的小孩,低头仔细的看着。
“是的,没错,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明扬的孩子,错不了。”
望着艾森特那和自己儿子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脸,妇女喜极而泣的说道。
见她认下了艾森特,陆唳洐的脸上也有几许欣慰。
“洛妈妈,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先进屋吧?”
“唉,好好,先进去说。”
妇女闻言,连忙抱着艾森特向屋内走去。
莫善随着陆唳洐走进妇女的房间,不觉四下里打量了一番。
这户人家的房屋简陋,里面的陈设也较为老旧,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这屋内几乎摆满了各种草药用具,看样子,这女人像是个炼药的高手。
望着这一屋子的瓶瓶罐罐,以各种奇珍异草,莫善心中突然明白陆唳洐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带艾森特来天糜山。
因为这位老人医术了得,更是艾森特的亲奶奶,所以为了自己孙子的未来,这位洛妈妈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治好艾森特的病。
洛妈妈将艾森特安置在内屋后,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白色的瓷瓶。
“唳洐,你要的药已经给你炼制好了,拿去吧。”
说着,她便将手中的药递到了陆唳洐的面前。
陆唳洐看了那个小瓷瓶一眼,淡声感谢道,“谢谢洛妈妈。”
接下那药瓶,陆唳洐看也没看,便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莫善觉得这药不像是给艾森特的,便随口问道,“这药是干什么用的?”
旁边洛妈妈见状,刚要张口回答,陆唳洐却快她一步吩咐旁边的高城,“高城,带夫人出去转转,我有些要和洛妈妈说。”
高城低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是。”
说完,他便示意莫善跟自己出去,“夫人,外面凉快,跟我出去转转吧?”
莫善扫了一眼陆唳洐的面色,见他面带隐晦,便站起身回答,“好。”
走出屋子,莫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堂屋内的陆唳洐,以及那个中年妇女。
虽然她听不到二人说的是什么,但直觉里,她觉得,陆唳洐似乎在故意隐瞒洛妈妈拿给他的那个药。
到底,这药是干什么用的?
为什么陆唳洐在提到这种药的时候,会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二人走到门口,高城打开车门,示意莫善去车上坐一会儿,“夫人,山里蚊子多,上车去躲一躲吧?”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