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唳洐心头猛然一震,连忙伸手推开怀中的女孩。
虽然他很想要她,但却不想在这种时候,他怕自己失控伤了她,也怕她事后会怨恨自己。
突然被人推开,莫善不觉疑惑的看向陆唳洐的脸,“你,你干什么?”
陆唳洐重重的闭上眼,尽量忍着心头的欲念,撵她离开,“你先出去,我要休息。”
“……”
好端端的,干吗撵人?
莫善有些无语的撇了一眼陆唳洐,这才发现他的面色似乎有些痛苦。
“你……是不是太累了?那我帮你去放洗澡水。”
想了想,莫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便要去扶陆唳洐的手。
“我说话你没听懂吗?出去,喊高城进来。”
不等她靠近自己,陆唳洐一把甩开她的手,怒喝道。
靠!
这男人还真是属狗的,变脸这么快?
算了,这么不识好歹的男人,管他去死!
瞧着阴晴不定的狗男人,善善心里也怒了,暗骂了一句之后,转身关门出去。
眼看莫善被自己打发走了,陆唳洐暗暗松了口气,有些艰难的扶着床走下去,直奔浴室。
江雪羽下的药太烈,若是让莫帮他洗澡,他怕自己顶不住会要了她。
莫善愤怒的从病房出来后,本想一走了之,可转念一想,又去推开了高城的休息室。
高城人就在隔壁房间休息,听到门响,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竟然是莫善,高城一脸惊愕的问道。
他出去那会儿,俩人正眉来眼去的玩角色扮演,原本以为今晚能睡个安稳觉,想不到他这眼都没闭呢,俩人就有分开了?
是陆唳洐时间太短?还是莫善不愿意,点到即止了?
“高助理,唳洐说身体不太舒服,让你过去伺候他洗澡。”
莫善抬头看了高城一眼,把陆唳洐的意思传达了一番。
虽然那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但再怎么说也为她受了伤,真要出点意外,她良心会不安的。
听说陆唳洐指明要他伺候洗澡,高城的嘴角顿时抽了抽。
“夫人,您没听错吧?确定陆总让我过去帮忙?”
放着香嫩小娇妻不用,让他一糙老爷们过去伺候洗澡?
这陆唳洐到底咋想的?
莫善讪讪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他非要让你去,我拦都拦不住,大概你和他是真爱,我只是意外吧?”
“噗——!”
莫善这话,直接让高城一口老血喷了二里地,想死的心都有。
“夫人,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我和陆总是清白的。”
怕莫善误会自己,高城吓得连忙举起右手指天发誓。
他是跟了陆唳洐很多年,也陪他出生入死多次,但俩人在那方面,可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陆唳洐他不敢保证,但他自己,可是真金白银的直男,只喜欢黄花大闺女的说。
“跟你开玩笑啦,你还当真了。”
瞅着高城那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莫善笑着安抚他道。
顿一顿,高城有些小心的问了莫善一句,“那个,恕我冒昧,请问夫人您刚才是不是又说了什么陆总不高兴的话了?”
要真是,那他可得找机会躲远点,否则就陆唳洐那脾气,指不定就把气撒到他的头上,让他瞬间变成炮灰。
“没有啊,他前一秒还好好的,就……我俩亲了一下他就那样了。”
莫善挠挠头,忍不住又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她想到陆唳洐推开她时脸上那隐忍的表情时,心中瞬间一沉。
“高助理,我问你,你知道唳洐是怎么发现江雪羽是假冒的么?”
莫善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的问高城道。
“这个……”
高城自信回忆了一下,这才跟跟莫善解释道,“好像是江雪羽给陆总喝的水里面有问题,陆总只喝了一口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原来如此。”
高城一番话,顿时让莫善茅塞顿开。
原来,陆唳洐之所以会突然推开她,并不是发神经,而是……
“算了,你别去了,我去吧!”
想到这些时日,陆唳洐对她的百般照顾,莫善心头一动,嘱咐了高城一句,便迅速向陆唳洐的病房走去。
那个男人宁可用发脾气的方式撵走她,也不愿意让她知道,说明他对她很尊重,他真的把她当成了妻子来疼爱。
既然如此,那她这个做妻子的,也应该程度一部分的责任才对!
此时,陆唳洐人就在浴室。
其实让莫善去喊高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