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床上悠然坐起的陆唳洐。
“你竟然敢耍我?”厉少擎咬牙切齿的问道。
陆唳洐冷笑出声,反问他道,“耍你又怎么样?你不也给我使诈?”
他话音一落,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紧接着,五六个手持重型武器的保镖便迅速冲了进来。
“不许动!”
保镖冲进来后,迅速将枪口对准了二人的脑袋,厉声威喝道。
望着屋内突然出现的这些保镖,厉少擎的面色狰狞了几分,刚要开口说话,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针抽搐式的疼痛。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他忍着体内那种难耐的痛苦,咬牙切齿的质问陆唳洐。
陆唳洐眸色冷了冷,厉声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厉少擎征了征,低头望着依米手中针管里那仅剩的红色液体,脸色骤然一变。
没错,陆唳洐给他注射的,正是他平时用来控制别人的姜落。
见他气愤不已的瞪着自己,陆唳洐信手将他丢在床边的解药拿起来,扔到了厉少擎的面前,“厉先生,别说我不给你留后路,这解药还给你。”
厉少擎低头,望着丢在自己脚边的解药,却是不敢低头去捡。
这姜落之毒,全是他一手研制出来的,自然对其药性了如指掌,如果这第一针解药注射了,那他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姜落之毒的侵害。
这种毒,短期之内使用,可以让人兴奋不已,但若长时间使用的话,会严重损伤人的大脑,即使不死,也会变成白痴。
而他一生那么骄傲,怎么可能让自己走到那种不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