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一刀,直接将他的左手小臂刺了个对穿,鲜血“砰”的一声喷溅出来,染红了沈亦然那洁白的衬衫。
沈亦然本来就喝了药,加上血越流越多,不多时,他人便陷入了昏迷状态。
高城看他快晕过去了,便掏出手机,去一旁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他人折了回来,对沈亦然说道,“我们陆总说了,既然你已经为自己的卑鄙行为付出了代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这件事就算了了。”
说完,他便吩咐左右,让他们带着沈亦然去附近的医院救治。
……
莫善站在二楼阳台处,目光紧紧的盯着窗外。
不多时,高城便将浑身是血的沈亦然从地下室抬了出来。
看到沈亦然果然还是受了伤,莫善下意识的握紧手指。
心,在那一刻有些疼。
她真是蠢,她就不该和陆唳洐赌的,若是不赌,也许他还不会借此机会难为沈亦然。
可她一赌,不但输了自己,连带沈亦然也一起输的惨烈。
“在看什么?”
蓦地,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突然自背后圈住她的腰,将她搂入怀中。
陆唳洐将下颌轻轻抵在莫善的头顶,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去。
“你又输了。”
当他看到沈亦然被高城带上车,送去医院的画面时,不觉得意的提醒她道。
沈亦然宁可自残也要抗下所有,就足以说明,莫善这一局,输的再无任何翻盘的机会。
“我知道……”
莫善苦笑了一声,有些难受的低下头去,“愿赌服输,你放心,以后洗心会的事,我保证再也不会管。”
“这么听话?”
看她这次认错态度这么好,陆唳洐不觉莞尔。
莫善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犯赌,却又不得不服气的说道,“没办法,谁让我智商没你高?智慧没你深?”
其实她想说,说让她阴谋没他多,诡计没他深,可是这话说出来,她怕陆唳洐又不痛快。
但平心而论,这混蛋的脑袋,的确比她要转的快,心思也比她玩的深。
她在他的手上,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几乎没有一次赢过。
这一点,她不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