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什么人?”
妇女刚带着药碗走出去,便赫然看到一个男人推门闯了进来,吓得她忍不住大喊出声。
听到有人闯入,莫善心头一紧,迅速抓了旁边的手枪,翻身躲在门后。
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唳洐。
他看到中年妇女端着药碗从卧室出来,知道莫善肯定在里面,于是招呼也没打,便急着冲了进去。
可人刚走到门口,一个冰凉的东西便瞬间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不许动!”
旁边,是莫善冷静威胁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陆唳洐不觉激动的闭上了眼。
那一刻,他仿若从地狱飞升到了天堂。
心口的喜悦之情,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
“莫善……是我!”
他缓了一口气,唇角含笑的转过头去,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在看清楚闯进来的男人竟然是陆唳洐的时候,莫善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然而不等她反应过来,陆唳洐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她持枪的手腕,将她推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下一秒,他快速低下头,狠狠的吻上了她有些冰凉的唇瓣。
他的唇瓣火热,炽烈,气势强的让人无法呼吸,就像是排山倒海般的烈焰,瞬间将莫善包裹,进退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善实在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来,这才发狠的在他胸口上狠狠的锤了一拳。
可一拳下去,却是触手一片黏腻。
这是……
陆唳洐的血?
莫善惊惧的瞪大眼睛,抬高那只落在陆唳洐胸口的手看了一眼。
就见她的整个手指上,几乎被陆唳洐身上的血浸染。
那一瞬间,莫善突然有些慌了。
这么多血,陆唳洐怕是挺不了太长时间!
“陆唳洐,你在流血!”
望着陆唳洐胸前被血浸透的西装,莫善有些举足无措的说道。
陆唳洐却满不在乎的摇摇头,望着她头上缠着的纱布,心疼不已的说道,“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倒是你,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莫善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解释道,“我没事,倒是你,我先给你止血。”
知道陆唳洐的伤口应该是撕裂了,才会流这么多的血,莫善连忙拉了他的手,要将他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但不等她转身,陆唳洐却大掌一捞,突然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我先送你去医院。”
说着,他人便阔步向门外走去。
小院之外,高城早已让人备好了房车。
二人到车上后,陆唳洐也没有要放开莫善的意思,而是就那样抱着她,紧紧的抱着。
高城见他伤口一直在流血,终究是不忍的劝道,“陆总,您的伤口在流血,先让我帮你止血吧?”
陆唳洐从在雾隐山庄汽车被炸的时候,伤口就崩裂了,到现在差不多快四个小时,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仔细处理过胸口的伤,再这样下去,人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啊。
然而陆唳洐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低着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怀中的女孩。
莫善被他看的心口发紧,忍不住开口,“你放我下来,我这样不舒服。”
陆唳洐征了征,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可我不想放,怎么办?”
他唇角含着笑,故意逗弄她道。
“……”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
“你不放就不放,反正到时候流血而死的又不是我!”
征了征,莫善赌气冲他说道。
陆唳洐也不恼,唇角的笑意却比之前加大了几分,他低下头,温柔而细致的吻了吻她饱满光洁的额头。
“能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
他在她耳边重重的发誓道。
想到他三次不接自己电话,莫善的心口突然又有些发堵,“陆唳洐,把我拉入这万劫不复的地狱的人是你,现在说甜言蜜语的也是你,你要真对我好,就不该把我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说的对……”
闻言,陆唳洐突然目光凝重的看了窗外一眼。
望着那漆黑幽暗的夜空,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
“莫善,等这件事解决了,我放你自由……”
这话说完,他便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缓缓的闭上了眼。
莫善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觉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这话问出来后,陆唳洐并没有反应。
莫善暗笑了一声,心说这混蛋果然在逗她,她就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