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小手,却猛然被陆唳洐攥紧。
“我懂了,你这是想投桃报李,既然这样,干脆以身相许如何?”
他眸光沉沉的看着她,一双邪性的眼睛,宛若带了火,勾着魂儿。
“……”
莫善无语的看着他,有那么一刻钟,很想扭头走人。
这狗男人,还真是给他三分颜料,他就敢跟她开染坊。
就他这身子骨,她敢给,他敢要么?
不怕浴血奋战?
低头看着他胸口缠绕的纱布,蓦地,莫善唇角露出一抹浅笑笑。
小手慢慢顺着陆唳洐骨节分明的长指,一寸一寸的向上摸,摸到手腕,摸到他的敞开的领口。
陆唳洐低头看着她这个小动作,心头被摸的有些发痒,眸子不觉沉了沉。
莫善笑着弯下腰,学着他的动作,附身在他耳边,慢慢的吹着热气。
“以身相许我是没问题,就怕陆先生你挺不住,别到时候真的牡丹花下死了……”
“你在玩火!”
陆唳洐喉结发紧的动了动,声音低哑的警告她道。
莫善知道自己在玩火,但问题是,她好手好脚的,就算是把火点着了,随时跑路就是,这家伙还能耐她如何?
“我就是在玩火呀,可惜陆先生这把火,八成是烧不起来了。”
莫善呵呵一笑,那双无骨小手肆无忌惮的伸进陆唳洐的领口,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摸了一把。
“……”
霎时,陆唳洐整张脸都黑了。
被女人挑d,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
这小东西,看来他以前还真的太纵容他了。
“烧不烧的起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
陆唳洐脸色一沉,大掌猛然抓向莫善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