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善也迅速将手伸向口袋,打算把那只手枪掏出来备战。
可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口袋里的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再看一眼陆唳洐手中的枪,莫善的脸顿时就黑了。
这枪,不就是她刚才偷保镖的那一把么?
这家伙什么时候给顺过去的?
难道是他调戏自己的时候?
梁展阳的美梦还没来得及做完,就感觉到脑袋上凉飕飕的,吓得他顿时全身一颤。
“陆,陆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突然站起来,用枪抵着自己脑袋的陆唳洐,梁展阳一脸讪笑。
陆唳洐勾了勾唇角,目光冷冽的看着他,“我什么意思,梁总不知道?”
说着,他便扫了一眼楼下那些黑夜保镖,“这是什么意思,梁总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解释一下?”
梁展阳心虚,却也不敢在陆唳洐的面前承认,便撒谎道,“为防中途有人偷袭,我才提前让保镖准备一下,陆总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闻言,陆唳洐不觉嗤笑出声,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直看的梁展阳全身发紧。
“梁展阳,你觉得这么蹩脚的理由,我会信吗?”
梁展阳尴尬的笑了笑,“陆总,我现在全部身家都在您的手里捏着呢,哪里敢造反?”
“就是因为你的全部身家被我捏着,所以你才不甘心,才要伙同沈良臣来暗害我。”
陆唳洐并不想听他废话,将手中枪口往他脸上一怼,厉声威胁道,“不想死,就让你的人给我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