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莫善转回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陆唳洐,“只要你把沈亦然送去医院救治,待会儿你想怎么弄,我都没有怨言。”
见她如此信誓旦旦,陆唳洐眸子微微眯起,再次抬起莫善的下巴。
他低下头,唇瓣似吻非吻的贴上她的唇角,幽暗的眸中有令人恐惧的神色。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别喊疼!”
说完,他便吻上她的唇,反复厮磨品尝。
莫善没有再反抗,只是趁着他松开自己时,最后一次提醒他,“送沈亦然去医院……”
陆唳洐哼了一声,一边拥吻着她,一边不耐的腾出右手,拿起桌边的遥控器,点开卧室内的超大液晶电视。
霎时,高城带人将沈亦然从地下室带出去的画面便映入莫善的眼帘。
她怔怔的看着,直到看到镜头上,沈亦然被救护车带走,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能被送去医院就好,起码,他那条腿算是保住了。
“看够没?”
耳边响起陆唳洐不悦的声音,下一秒,液晶电视上的画面迅速黑屏。
莫善晃了晃神,这才收回视线,专心应对陆唳洐。
“看够了,谢谢你。”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陆唳洐那阴骘的脸色,讨好的说道。
陆唳洐哼了一声,表情有些复杂,“替沈亦然谢谢我?这话你还真说的出口!”
她是他的老婆,她却替别的男人谢谢他这个老公的不杀之恩,这话听着,可谓讽刺之极。
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莫善连忙跟他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沈亦然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只是想谢谢你能放过他。”
“你是不是搞错了?沈亦然可是为她妹妹还债,自愿断一条腿给我。”
陆唳洐不依,故意纠正她的“错误”想法。
“他是自愿断的腿么?还不是你要他留下一条腿?”
莫善无语,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无耻至极。
谁吃饱了撑的,愿意让别人打断腿?
若不是陆唳洐不依不饶,非要他留下一条腿,沈亦然会变成这样?
还自愿断一条腿给他,这人怎么不上天呢?
上天他就最大,可以指鹿为马了。
见死丫头和自己争,陆唳洐冷笑出声,句句戳心,“是你低估了沈亦然和沈亦珊的感情,妹妹受苦,沈亦然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是你逼着沈亦然甘愿受罚。”
“所以,你就利用他的善良,来引诱我上当?”
陆唳洐戳心的话,让莫善不觉心口一怒,忍不住冲他吼道。
这混蛋,真真是心思用尽,算计到家了。
他既然已经算计到了沈亦然会代替沈亦珊一力承担,却还要故意给她下套,逼她就范。
简直了……
“那也是你自己蠢!”
陆唳洐冷笑一声,手指捏住莫善巴掌大的小脸,逼着她正视自己,“愿赌服输,这话,可是你说的!”
“……”
好吧,莫善觉得,在这件事上,已经和他没有争辩的必要了。
他就是这样的卑鄙无耻,独断专行,你能把他怎么样?
论实力,她干不过他,论智谋,她又似乎总被他压一头。
除了妥协和屈服,她好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既然如此……
“你做吧,我没话可说。”
吐出一口气,莫善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闭上眼将脸转向了一边。
刚才还全力挣扎的身体,此刻却彻底松懈下来,手,脚,都软的像是一具提线木偶。
她这样,和死人也没什么差别了。
陆唳洐低头看着她。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
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狠狠的蹂躏,直到让她彻底明白,她是谁的女人,心中该装着谁才对。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我真想弄死你!”
他低下头,不甘心的在耳廓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咬牙切齿的说道。
莫善吃痛,下意识睁开眼的去摸自己被咬痛了的耳朵。
头顶的黑影赫然消失,陆唳洐抓了丢在旁边的浴衣,从床上站了起来。
下一秒,他人已经披上浴袍,关门走了出去。
莫善从床上缓缓坐起,望着那扇被他关的“砰砰”响的房门,有些无语。
这人,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怪。
没得到她的时候,他千方百计的挑逗她,逼迫她,可等她不反抗了,他反倒不要了。
……
云城市。
沈家别墅。
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