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然征了征,强行敛起心头的不甘,对陆唳洐笑了笑,“陆先生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说着,他便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陆唳洐身下的女孩,推开门快速走了出去。
沈亦然刚离开,莫善便趁机凑够陆唳洐的怀里逃了出去。
陆唳洐睨了她一眼,一边缓缓的系着胸前的衬衣扣子,一边故意逗她道,“等我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这句话,顿时惹得莫善面上又是一阵绯红。
这混蛋,还真是无时不刻不想着占自己便宜!
“夏雨凝真的被霍景琰的车撞下悬崖了吗?”
想起罗盛天刚才跟她说的那个消息,,莫善不觉有些唏嘘问陆唳洐道。
陆唳洐一边翻身从手术床上站起来,一边有意问她,“怎么,担心霍景琰这次在劫难逃?”
莫善的眸子暗了暗,声音低沉的回他道,“我和霍景琰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吗?”
她的回答,却只换来陆唳洐质疑的嗤笑,他缓缓伸出手,捏起她小巧饱满的下巴,逼着她仰头看向自己。
“对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霍景琰那个男人?”
莫善仰着头,看着陆唳洐的脸。
他那双鹰隼般凌厉的眸子中,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而眼底那随时能呼之欲出的冷意,已经在向她发出严重的警告。
她毫不怀疑,假如她敢再多问一句霍景琰的事,他会立刻让那个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霍景琰之于她,原本就算不上很重要的人,加上上次他又为了莫如雪难为自己,莫善对他,更是早已形同陌路。
但不管怎么说,霍景琰始终在她的生命中走过一场,加上他本性不坏,就这样被陆唳洐利用,她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既然不想我问,那我就不问了。”
并不想把事情扩大化,莫善连忙垂下眸子,小心翼翼的跟陆唳洐解释道。
看她学乖了很多,陆唳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放心,霍景琰只是我的一颗旗子罢了,我的目的,只是陆修宜。”
松开莫善下巴的同时,陆唳洐转身向外走去。
见到抢救室的门终于有了响动,早就等候多时的高城连忙冲过来,查看陆唳洐的情况。
见他生龙活虎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高城这才松了口气。
陆唳洐这一步棋,实在是走的太险了,万一莫善动了逃跑的心思,他的命可就完了。
不过好在莫善似乎并没有那么绝情,起码,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大少爷,陆修宜来了!”
见陆唳洐出来,高城连忙压低声音跟他汇报道。
“来的正好。”
陆唳洐冷冷一笑,阔步向走廊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又想到了莫善,于是便转身向她伸出手,示意道,“过来。”
莫善犹豫了片刻,这才轻轻的走到他的勉强,将手放到了陆唳洐的掌心中。
泰和医院已经通报了陆天域的死亡消息给陆家,陆修宜得知儿子没有抢救回来,连忙让人开车来医院查看情况。
因为陆家的大部分的保镖都被夏雨凝带去了霍宅抢人,所以陆修宜可以调配的人手就不多,加上形色匆匆,所以这次来,他只带了两个保镖。
儿子突然心脏病死亡,妻子又中途遇险,原本该是人人称赞的大喜事,瞬间变成了丧事,陆修宜此时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一路上吃了十多颗速效救心丸,这才勉强撑着这个快要完蛋的身体来到泰和医院。
下车的时候,陆修宜的身体都在克制不住的颤抖,要不是两个保镖搀扶着他,他此刻只怕早已跌倒在地,连路都走不动了。
好不容易爱到了泰和医院的顶楼,陆修宜刚要鼓起勇气去心脏科看一眼陆天域的尸体,突然,眼前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赫然向他走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陆唳洐。
“天域,你没死?”
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陆天域,陆修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搞什么,泰和医院的人都是吃屎长大的吗?儿子明明没死,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说天域不治身亡了?
陆唳洐抱肩看着面前的男人,冷笑道,“陆修宜,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他的话,让陆修宜心中一阵茫然,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面前的男人两眼。
身材,长相,甚至连他身上穿的衣服,都和儿子陆天域丝毫不差,可为什么这个人却说他不是自己的儿子?
难道……
望着面前气场比他还要足的男人,陆修宜脑海里灵光一闪,猛的睁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