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粒纽扣重新扣合好。
“睡吧。”
他重新躺回她的身边,长臂一揽,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她揽入怀中。
莫善的身体用了好久才缓和过来。
她轻轻的舒了口气,缓缓闭上眼。
实话说,陆唳洐问的那个问题,她还真的想过。
假如他今晚真的敢强了自己,她不保证明天直接把那粒解药毁了,永绝后患。
“这件事过了之后我们生个孩子。”
蓦地,陆唳洐在她耳朵旁轻声说道。
语气更像是一种命令。
莫善倒吸了一口冷气,刚缓和了一些的情绪,再次被提升到了顶点。
生孩子?
跟陆唳洐?
先是领证结婚,现在又要她生孩子,陆唳洐这次是真的吃定了她吗?
可她才十九岁,理想,抱负,甚至所谓的美好爱情,她都没有尝试过,凭什么要被他栓住一生?
侧着身子,莫善的视线重新落在床头柜上那只白色的小瓷瓶上,陷入了沉思。
……
隔天一早。
莫善起床时,发现陆唳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床边空了一大块,她伸手摸了摸,没有余温,应该是很早就离开了。
今天是乔陆两家大婚,陆唳洐一早要去接新娘,走的早也正常。
莫善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床头柜,那只白色小瓷瓶,此刻正稳稳的摆在那里。
她下意识的拿起瓷瓶,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那颗唯一的红色小药丸还在,这说明,陆唳洐没有食言,他真的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