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他俊脸沉沉的压下来,那双阴骘冷郁的眸子,看的莫善心头一阵发慌。
意识到他要用强,莫善心口一急,脱口而出道,“我,我还来着例假。”
她的话,最终让陆唳洐身子顿了顿。
莫善见他停止动作,连忙鼓起勇气对他说道,“你应该知道,女人在来例假,如果那啥,很可能会得炎症,甚至会影响生育。”
莫善的话,终于让陆唳洐心思有所松动。
一分钟后,那只攥紧她手腕的大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
“还有两天!”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莫善懂他的意思,女人例假一般都是五天,她已经来了三天,还有两天,她就不能在用这样的方法拒绝他。
“我知道……”
暗暗松了口气,莫善一边乖巧的点头,一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同时,她也为陆唳洐还尚存一丝理智感到侥幸。
假如今天陆唳洐真的对她志在必得,别说她还在例假期,就算是身患重病,只怕他也照样敢强了自己吧。
松开身下的女人后,陆唳洐信手将旁边放着的一份协议书扔到莫善的面前。
莫善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那份协议书看了一眼。
入眼第一行,就是硕大无比的“婚前协议书”五个大字。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觉再次抬头看向陆唳洐。
然而陆唳洐的脸色却全然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目光深邃,表情无比严肃。
“这是什么意思?”
莫善举着手里的婚前协议书质问他道。
陆唳洐挑挑眉,不答反问,“你不识字?”
废话,她当然识字,只不过,他为什么会扔给自己一份这东西?
他该娶得人不是乔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