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沉,突然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玉坠,握在手中。
那是她刚从陆唳洐保险柜里拿回来的玉坠。
而他们刚才经过的那座山头,正是她十年前救下陆唳洐的地方。
想到陆唳洐,莫善的眸子不觉暗了暗。
早知道这混蛋这么不是个东西,当初她就该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山崖下才好。
妈妈说的没错,做人就不能太善良,太善良的女人,没有好下场!
“那个玉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之前没有看到过?”
沈亦然用眼角余光瞥到莫善手中突然多了一条玉坠,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纪念。”
莫善闻言,下意识的将手中的吊坠收起来,随口敷衍他道。
沈亦然眼尖的瞥见了她眼底的刻意躲闪,便淡淡一笑,转而继续开车。
他是个聪明的人,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这条吊坠,莫善很显然并不想让他知道来历,那么他继续问了,就只会给双方都增添麻烦。
车子无声的穿梭在黑黢黢的山林间,终于赶在黎明前来到了莫善妈妈的墓地。
此时,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山里的夜空总是褪去的早,再过不了一会儿,天空就该大亮了。
莫善带着沈亦然来到妈妈的墓碑前,先将贡品摆在上面,然后又把沈亦然带来的纸钱点燃。
她也不说话,只蹲在地上,默默的将手中的纸钱一点一点的送入火堆。
火光映照着莫善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就像一束盛开在午夜的百合,美的让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