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不用不用,乔栗就伤了点皮,走路不碍事的,婚礼不用延期,免得被晋市人看笑话。”
见他脸上的表情比谁都急,夏雨凝便冷笑着问道,“是伤了点皮还是伤了整条腿啊?乔先生,咱们两家可都是名门望族,结婚又是小两口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万一婚礼上出了差错,你能负责?”
“这……”
见夏雨凝质问自己,乔鹏山一时间也没了话说。
江舒羽本来就心疼女儿,见夏雨凝这样说,连忙站出来跟她商议道,“陆夫人您说的没错,陆家这么大的地位,天域的婚事自然是要被全国人民关注的,万一出了纰漏对咱们两家都不好,要我说,乔栗这伤虽然不严重,但行动多少肯定也会受限,要不这婚事……”
“妈,您说什么呢?我没事的,不信你们看!”
不等江舒羽把延期婚礼四个字说出来,乔栗突然一把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示意夏雨凝看。
爸爸说的对,这场婚礼不光是她自己的荣辱,更是整个乔家的未来。
如果她被陆天域退婚,那么接下来迎接她的,就是各种白眼和嘲笑,还有乔家面临破产的危机。
她不能输,更不能在关键的时候退缩,就算是这条腿不要了,她也必须咬牙完成这幢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