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语气极为不屑的又同白兰亭解释道,“不过白校长也不要紧张,那女人和我弟弟只是露水夫妻罢了,他们俩也就发生了一次关系,还是她主动倒贴上去的,我弟弟对她根本没感情。”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像那种货色,令弟怎么会看的上眼?一定是那个女人为了报复我,才故意勾引你弟弟,之后利用你弟弟的手机和车骗取我的信任,引诱我上钩对不对?”
见他自己懂了,乔栗隐晦一笑,“白校长果然不愧为金融学院的校长,那女人什么心思,您一眼就看透了,对了,我有件事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搞你?难道你们俩之间有仇?”
这个问题,白兰亭在看守所的时候也仔细考虑了一下。
他想,倒卖靳晨通知书的事,只有他和乔宇城知道,如果不是乔宇城出卖了他,那就是他们俩的谈话被人给偷听到了。
而警方出示的证据里,除了当时他和那个女人交易的视频外,还有他曾经被靳晨窃取的机密文件,这份文件只有靳晨那小子知道,旁人不可能拿到手,所以,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靳晨那个混蛋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