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你爸爸的住院费又该缴了,再不拿钱过来,我们只好把你爸爸搬出去了。”
电话里,医院方的工作人员异常冷漠的对靳晨说道。
听到医生们要将爸爸扔出去,靳晨连忙开口道,“我爸爸现在还不能断药,你们不要动他,我现在有钱,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医院缴费。”
说着,他便挂断电话,跟沈亦然告别道,“沈先生,对不起,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处理,辛苦你了。”
沈亦然看着他那一脸焦急的样子,沉声问道,“你爸爸在哪家医院?”
“市中心医院,我爸爸一个月前被人撞断了腿,现在高位截瘫,还不能出院,每天需要大量的医院费,要不是莫善姐给我这笔钱,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提到父亲,靳晨那炯炯有神的光不觉黯淡了几许。
看的出来,他对面前的困境,也是颇多无奈和茫然。
听到他说父亲一个月前被撞断了腿的时候,沈亦然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忍不住开口问道,“撞你爸爸的人,是不是白校长的女儿白娇娇?”
“你怎么知道?”
靳晨一脸诧异的看了沈亦然一眼,随后又恍然大悟道,“是莫善姐告诉你的吗?”
沈亦然动了动唇角,不置可否。
其实莫善哪里会跟他说这么多,这全都是他自己猜测出来的。
想也知道,莫善突然敲诈白兰亭,还故意留下五十万送给这个男孩,目的就是要为靳晨的父亲讨回公道,让那个自私自利的白兰亭尝到代价。
“巧了,我正好也要去市中心医院一趟,不如载你一起去吧?”
心中突然想多了解一些莫善的过去,沈亦然主动对靳晨说道。
靳晨自然求之不得,闻言连连点头道谢,“谢谢你沈医生,你真是个好人。”
“你是第二个说我是好人的。”
对他的称赞,沈亦然只报以淡淡一笑。
那一刻,他脑海里突然又想起了莫善那违心的夸赞。
不知道他在那丫头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希望他能像她夸奖的那样,是个好人吧?
两人从银行内走出来后,早就隐藏在暗处的白兰亭属下连忙掏出手机,对着沈亦然和靳晨的脸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他的手机上。
白兰亭收到照片后,顿时气的摔了手里的茶杯。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恶意敲诈自己的人居然会是靳晨。
这个男孩就是那个被他女儿撞断了腿的环卫工儿子,因为车祸的缘故,他也见过这个男孩几次,所以对他有些印象。
他记得判决书下来之前,这男孩当时就不服气,要求上诉,是他找了好久的关系,才让上面把这个案子硬生生的给压了下来。
想不到这死小子竟然不死心,明的不行就给他来暗的,竟然敲诈到了他的头上。
不行,他一个堂堂金融系的大学校长,岂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给拿捏住把柄?这口恶气他要出不出来,以后还怎么在晋市立足?
白兰亭气呼呼的在办公室内走动了几圈后,突然将视线落在了红木桌上的那一叠学生档案上。
巧合的是,今年入学的新生档案上,第一份就是靳晨的资料。
看到上面写着靳晨的名字,他果断拿起资料,打开看了一眼。
靳晨老家并不在晋市,而是在南城市的落玉县,那是一个偏远又落后的山区,要不是他以高出录取线一百分的好成绩被学校破格录取,就他的出身和地位,想在全国有名的金融学校立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当初靳晨的爸爸也是担心自己的事情会被白校长记恨,所以才接受了律师提出的十万块赔偿款。
白兰亭一开始也以为他们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任人拿捏,想不到这靳晨居然给他玩阴的。
哼,既然你敢把心思打在老子的头上,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这样想着,白校长便冷笑着将靳晨的资料收进自己的公文包,转身向外走去。
……
靳晨帮爸爸交完手术费后,出来向沈亦然道谢,正好看到沈亦然正在同中心医院的院长交涉。
沈亦然想为靳晨的爸爸尽一点绵薄之力,便让院长给他爸爸准备一间好一些的病房,并且安置了一个护工,多余的费用,可以找他拿。
院长知道沈亦然的身份和地位,自然对他的要求百般答应。
靳晨听到沈亦然如此照顾他们父子,不觉心事重重的走了过去,“沈先生,谢谢你。”
沈亦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客气的笑道,“别客气,你既然是莫善的弟弟,那也就是我的弟弟。”
听了这话,靳晨的眸子不觉暗了暗,他悄悄握紧手指,小心翼翼的问沈亦然道,“沈先生,你是莫善姐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
这话把沈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