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望着莫善身上那些用胭脂和粉底画出来的伤口,问她,“陆小姐考虑好了吗?是让我帮你擦掉伤口,还是给你缠上纱布?”
擦掉伤口就得出院回家,缠上纱布就是重伤,可以住院。
莫善好不容易来了泰和医院,怎么甘心就这么回去?
她盯着沈亦然手里的药棉,忍不住开口,“你有什么条件?”
这家伙弯弯绕绕了这么久,肯定是有所图谋,她得把话说清楚,再考虑点不点头,否则被他卖了就麻烦了。
“条件嘛,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知道莫善妥协了,沈亦然右手轻轻一抄,一把将莫善的手臂拖在了掌心里。
“要多重的伤?”
捏起托盘里那卷纱布,沈亦然轻笑着问莫善道。
……
一个小时后,伤口“处理”好的莫善被沈亦然从手术室内推了出来。
陆唳洐正站在窗台,盯着下面的风景沉思,听到身后门响,连忙转身走了过来。
“她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望着莫善右手手臂上包着的厚厚纱布,陆唳洐心口一沉,忍不住质问沈亦然道。
沈亦然低头看了莫善一眼,按照和莫善的约定,假意跟陆唳洐解释道,“外伤不大,但是右手手臂伤了韧带,需要静养,不过已经做过紧急处理了,你让人给她办理住院手续,让她在医院养几天吧?”
听到沈亦然要莫善住院,陆唳洐脸色沉了沉,眼底有不悦的光芒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