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被余影踹下床后,叶白衣连着好几天没出门,他要好好消化一下真相。相比较叶白衣,余小爷过的那是相当滋润,那一脚踹出来,把他多日来的委屈和愤懑都发泄了个干净,阴霾一扫而光,连睡觉都比平时香多了。
终于一天晚上,叶白衣摸黑翻进了余影的房间,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余影床前,看着眼前睡的香甜的余影,叶白衣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脑瓜崩把余影崩醒。
余影捂着额头揉了揉眼睛,看清楚来人后,翻个身盖上被子,竟是完完全全把叶白衣给无视了。
叶白衣点亮了灯,捏着余影的脸颊道:“你给我起来!”
余影不耐烦地起身,这才发现叶白衣眼下一片乌青,他惊讶道:“你这是几天没睡觉啊?”
“托你的福,四天了。”叶白衣坐在余影床边,双手抱胸,不再说话。
余影靠在床头,等了半晌,眼皮子又块粘在一起了,他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道:“你大晚上把我叫醒,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发呆?”
叶白衣深吸一口气,道:“你把前几日说的再说一遍。”
“什么?”余影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反映过来叶白衣言下之意后,他来了精神,勾起嘴角笑道:“你是想让我把原话再说一遍,还是想听听我之前没说的细节?”
“当初你为什么来长明山?”
“没有原因,无意闯入。”
“除了你我还有别的徒弟?”
“没有。”
“既然我几十年都没有动过收徒的念头,为何非要收你为徒?”
“这我哪儿知道?”余影一摊手,“你这是在审问我吗?”
“这世上没有天衣无缝谎话,只要细心,我一定可以找出真相。”
余影挑眉,“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在骗你。”
“那不废话吗。”叶白衣眼睛里的血丝更红了。他!叶白衣!曾经的一代天才,笑傲江湖,恃才傲物,独步天下,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
余影拖着长音“哦”了一声,然后突然起身,冲着叶白衣的耳朵露出了一排阴森的牙齿。叶白衣岂会让他得逞第二次,他捏着余影的脸,将他摁回到了床上,“你小子属狗的?!”
余影挑了挑眉毛,有恃无恐地笑道:“你要是不想被我咬,大可以走嘛,你是叶白衣,是武林第一宗师,你要是施展轻功一走了之,我根本追不上你。叶白衣,你不信我,大可以走啊,你怎么不走啊?”
这句话好像有些耳熟,叶白衣觉得心刹那间软下来了,有股异样的感觉在叶白衣心底蔓延,他本来捏着余影的手指也松了下来,转而变成细细地摩挲,“你行事这般孟浪,就不怕我当真非礼你?”
“你?非礼我?”余影切了一声,“多新鲜的事儿啊。”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边去,我困死了。”
叶白衣来之前反复做了心里建设,可就被余影这么轻飘飘的一推,竟就真乖乖起身打算离开,可刚一起身,余影却又拉住了他的衣袖。
“冷。”余影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说道。
叶白衣没有多想,熟练地脱下外衣,钻进了余影的被子里,用内力帮他烘热床铺。等余影的呼吸声平稳之后,叶白衣才惊觉此时境况。他这一系列老妈子般的动作是怎么养成的?要知道当年的叶少侠可从来只有被别人伺候的份,没有伺候被人的份!
更别提这人还是这个坏脾气的、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小东西!
叶白衣烦的想抓自己的头发,可刚一动手臂,却惊扰了睡的正香的余影,余影皱着眉头哼唧了一声,转身爬上了叶白衣的胸膛,摸索了一个合适的姿势又舒舒服服的睡去了。
叶白衣不敢动了,他低头看了看余影,别说,这小东西长得真是好看。
也是奇怪,叶白衣好几日合不上的眼睛,因为余影躺在怀中,竟也舒舒服服地睡去了。第二日日上三竿,叶白衣才悠悠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了眼余影,这小东西跟猫似的还窝在他身上睡的正香,他的头发胡乱散着,发梢在叶白衣的下巴上打了个弯儿。
叶白衣忍不住轻笑一声,他点了点余影的额头,道:“起床了。”
余影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转了个头接着睡。
叶白衣长叹了口气,“我心里还有许多疑问,怕是在你这里都得不到个老实回答了,难道就让我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下去?”叶白衣又低头,看了眼余影,又突然笑道:“罢了,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下去好像也不差嘛。”
待余影睡饱,整好衣冠出来晒太阳时,楼下已经满满当当塞了一屋子的人了。见余影出来了,温客行笑着赶忙朝他招了招手,余影这才看见了温客行身边站着的顾湘,多日不见,这个小美人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了。
余影简单打了个招呼,他知道温客行一直把顾湘当作小妹一样照顾,也知道他二人许久没见,应该有说不完的话,所以体贴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