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只能临时改计划了。
温客行挑眉,“改道?阿絮,我们改去哪儿啊?”
“关外。”
站在出关的城门前,周絮和温客行被那一片萧条的景色震撼到了,两人望向北方,那里是和关内全然不同的风土人情。
余影突然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光秃秃的,丑死了。”
周絮和温客行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有这个小祖宗在,他们是别想玩乐了。
余影骑马走在最前头,温客行喊了一句,“别骑太快,关外风沙大。”
余影头都没回,也不知道听见了没。
温客行扭头问周絮道:“话说为什么要找那只臭蝎子啊?小橙子不愿意和我们说,难道就愿意和他说了?”
“那是自然,蝎王到底是从小把余影拉扯到大的人。”
“那我还是他亲哥呢!”
周絮白了他一眼,“生恩不如养恩,听过没?”
三人一路顺着官道走了三日,这才走到了传说中中原和西域人混居的西凉城,因为有西域人,所以城中装潢,城内行人的穿着和中原都大有不同,几乎是看一眼那人的衣服,就能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所以他们三个标准的中原人走在路上格外的显眼。
余影拿出两张纸,这是他昨晚画的和蝎王之前约好的新标记,“我到处走,也没个定所,所以只能给蝎儿哥哥写信,收不到回信,这是当初他临走前给我画的标记,我们说好他一旦安定下来,就留标记给我,好让我找着他,阿絮哥哥、哥,你们两帮我在城里看看。”
见周絮和温客行不动,余影皱眉道:“那我一个人逛这么大一个城,找一个这么小的标记很麻烦嘛,又不是我不想做事让你们帮我做。”
周絮和温客行还是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远方。
“哥?阿絮哥哥?你们俩看啥呢?”
周絮捏着余影的下巴,将他的头扭了过去,余影被捏的一张脸皱起,他眨了眨眼睛,朝周絮给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画在纸上的标签就大大咧咧地挂在一座七层高楼楼顶的匾额之上,还镀了一层金,只要一进西凉城的城门,不用走多久,立刻就能看见。
周絮道:“你家蝎儿哥哥还真是怕你找不着他啊。”
听了这话,余影的眼睛突然一湿,差点就破功了。他一言不发,朝着那座高楼走去。
周絮在后面对着温客行笑道:“看看人家是怎么哄小孩儿的。”
温客行哼了一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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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高楼是西凉城里最大的客栈,以前叫四方楼,后来换了老板,名字虽然没换,但是楼顶却多了一个有着奇怪花纹的金牌子。
余影走进四方楼,一个伙计热情的迎了上来,余影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这个人不是毒蝎的人。伙计操着口气,问道:“这位中原来的客人,是住店还是吃饭啊?”
“我找你家老板。”
伙计脸色一变,“我家老板不在,您有事要不跟管事的说。”
余影白了他一眼,也不顾他的阻拦,就要往后院走,他太了解蝎王了,这人绝不会把自己的住所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这是做杀手的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伙计见拦不着他,立刻喊人出来动手,余影也没多解释,直接就和几人打了起来。
周絮和温客行落后他两步进门,刚进来就见人已经对上兵器了。
伙计见又来两个中原人,立刻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人愣了一下,十分默契地往旁边挪了挪,意思是不关自己的事。
反正这里是蝎王的地盘,谁出事余影都不会出事。
余影就这么一路打进了后院,周絮和温客行就这么慢悠悠地跟着。
终于,余影一抬脚,踹进了蝎王的房间。
床榻上一个男人被一脚踹了下来,蝎王合上自己的衣服坐起,有些惊慌地看向来人,见是余影后,他颇有些惊讶,“影儿?你怎么突然来了?”
余影见到蝎王,突然心头的委屈一股脑就涌了上来,他径直跨过躺在地上的那人,走到蝎王身边,跪在床榻边,把头靠在了蝎王的腿上。蝎王一愣,他感觉自己腿上那片布料已经被泪水浸湿了。
“怎么了?”他轻拂着余影的头发。
余影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偶尔能听见他哽咽的声音。
周絮和温客行这时才走了进来,蝎王看向他们,眼中满是疑惑,温客行摇摇头,示意他自己也不清楚,周絮则对着蝎王做了个口型“叶白衣”。
蝎王了然。
温客行和周絮这才打量起屋子里诡异的情况,慢慢地,他们的视线定在屋子里多出的那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坐在冰凉的地上,冷眼看了蝎王半天,见蝎王只顾着余影理都不理自己,这才认命地自己站了起来,他拍拍身上的灰土。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