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我只要把这个册子给他看,他自然能从里面找出诸多蛛丝马迹,我根本什么都不用做。”
“……”齐王本来欣喜的表情逐渐僵在了脸上,他将蝎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推开,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看着满目疮痍的神医谷,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叹出,这才觉得郁结在胸口的那股憋闷之气消了几分。
这时,他才看见了站在门口候着的十三,十三抖了抖身上的雪,道:“殿下,我们把房间收拾好了,咱回去烤火吧。”
齐王一边走,一边问:“不论其他,单凭模样,是本王好还是余影好?”
十三抽了抽嘴角,然后拍马屁道:“自然是殿下好。”
齐王又问:“那不论其他,单论才华,是本王好还是余影好?”
十三翻了个白眼儿,他和余影拢共就见了两次,他上哪儿知道余影有什么才华去?但自家主子问,十三也只好道:“自然还是王爷好,王爷才貌双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他怎么就不知道呢?捧着个小屁孩当宝贝。”齐王在气不打一出来,“等我累了倦了,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就知道什么叫做追悔莫及了。”
两人一只脚刚踏进房门,就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尖叫,叫声凄厉,在谷中盘旋不止。十三还以为是天窗的人回来了,他下意识想护住齐王,却突然眼前一花,再等他回头,竟见蝎王不知道从何时已经站在了齐王身前,他一只手回护着齐王,一只手执着长剑,正警惕地看往四周。
突然间,刚刚那股闷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齐王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根,“你关心我啊。”
蝎王没理他,对着听到动静出门的周絮道:“有人。”
周絮打了个哈欠,拜拜手道:“没人,那是老温。”
“温客行?”蝎王奇怪道:“那他喊什么啊?”
周絮靠在柱子上,笑道:“能让温大善人如此不顾修养,还能因为什么?”
蝎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四处张望,陆陆续续的人因为那一声尖叫走了出来,可这其中却不见余影和叶白衣。蝎王的脸色冷若冰霜,他立刻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齐王见状连忙跟上。
十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谁刚刚还说自己要拍拍屁股走人呢,唉。”
周絮伸了个懒腰,对着张成岭道:“成岭,赶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知道了,师父,那你呢?”
“我?我得去看热闹喽。”
等周絮慢慢悠悠走到时,叶白衣正坐在屋顶眺望远方,余影低着头站在一边,齐王落座好奇地打量着余影,温客行和蝎王坐在桌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温客行更是气的大口喘气,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而死。
“叶前辈为什么要坐在屋顶啊?”
“我让他坐上去的,”余影手指绕着衣袋,“我嫌他添乱。”
周絮坐在他身边,帮着温客行扇了扇风,“呦,这是怎么了?”
“他他他他他他……”温客行指着余影,“他他他他他……”温客行半天就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
周絮道:“他之前跳到叶白衣身上你都没这么生气过,该不会……”周絮仔细看了看余影的脸,头发略微有点乱,衣服完好,但衣领处有点皱了,他的眼睛慢慢往下看去,然后被温客行一把抓住手腕。
温客行没脸跟周絮解释,又舍不得对着余影大呼小叫,就只好对蝎王吼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余影闻言,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这三位兄长,周絮嘴硬心软,温客行雷声大雨点小,他们余影都不怕,但唯独蝎王……虽说蝎王一向疼爱自己,可他也是最难糊弄的一个。
却不料蝎王抬起头,硬生生挤出了一个微笑。
这一变故,让在场的其余四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哪儿是微笑啊,简直是阿修罗道恶鬼现世,连叶白衣都忍不住探出脑袋,打量着蝎王。
蝎王温柔地道:“影儿,干嘛站在一边,过来坐啊。”
余影心惊胆战地坐在了蝎王身边,“哥,你不生气?”
蝎王拍了拍余影的肩膀,道:“你都是大人了,我也不能老拘着你不是。”
温客行拍案而起,“蝎揭刘波!你什么意思!?”
蝎王给了温客行一个安抚的眼神,又道:“刚刚你给我的那几本书我简单翻了一下,有一本不像是什么秘籍,你看看是不是拿错了。”说着,蝎王将一直收在袖中的册子拿出来,递给了余影。
余影打开翻了两页,然后神色越来越难看,他看向叶白衣,眼中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