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
这下齐王不乐意了,他轻咳了一声,“本王……”
话还没说完,蝎王便朝蒋老怪喊道:“老蒋,给齐王收拾屋子!”
“是,主上。”
齐王咬着牙,看着蝎王拉着余影孤男寡难走进了间空屋子,即便是再不满,他也不能失了身份。
老蒋走到了齐王身侧,他是个大老粗,最不会的就是伺候人,但主上的命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他随便挑了间还算是干净的小木屋,进去收拾床铺,擦好了桌子,恭敬地给齐王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礼,“齐王殿下,请吧。”
齐王站在屋子里,久久没有动作。
老蒋还以为是齐王嫌弃这里不干净,便说道:“殿下莫怪,这屋子虽然破旧,但还算结实,我……”
“那个余影和你家主上到底什么关系?”
齐王这么一问,让老蒋一时回不过神来,“余影?您说余小爷啊,他算是我家主上的弟弟,在毒蝎里的地位差不多就是个小主上。”
“你家主上很疼这个弟弟啊。”
“从小养在身边长大的,能不疼吗。”
老蒋抱了抱拳,正打算退下,又听见齐王问道:“那在他心里,是赵敬重要一些,还是余影重要一些?”
“这个……”老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个标准的江湖草莽,心里除了武功和杀人啥都没装,他不仅不明白赵敬和蝎王之间的关系,更不明白为何齐王要将余影和赵敬并列,不过既然蝎王最后放弃了赵敬,那自然是余影重要些吧,“应该是余小爷吧。”
齐王的脸色霎那间变得很难看,他厉声道:“你去告诉你家主上,我有事找他,让他速来回话!”
老蒋领命退出了房间。
一出门,他就看见毒菩萨和俏罗汉两人站在门外,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你们俩在这儿杵着干啥呢?”
毒菩萨道:“看戏,这出戏就叫做自掘坟墓。”
“啥玩意儿?”老蒋仍然不明所以。
齐王知道蝎王的所有经历,他最在意的就是赵敬,但如今赵敬已死,一个死人对他来说不成威胁,可余影不一样。余小爷肤白貌美还年轻,是齐王眼中最大的障碍,他把余影和赵敬做比较,已经是打翻了醋坛子了,老蒋又那样回他,更是火上添油。
如今,老蒋奉命去找蝎王,而蝎王为了自己的宝贝弟弟不被叶白衣拱了,自然是能拖就拖,齐王见蝎王不愿意来,必定大发雷霆,如此一来,中间的传话人老蒋就成了出气筒。
但这一切的弯弯绕绕老蒋是搞不明白的,俏罗汉和毒菩萨使了个眼色,“想知道?过来帮我收拾房间,我教你。”
老蒋想了想,倒也不亏,跟在了俏罗汉身后,他见毒菩萨还留在原地,随口问道:“你不走?”
“不走,我留下拱火。”
老蒋更是不解,他还想再问,就被俏罗汉半拽半推地拉走了。
毒菩萨等了不出一刻,就见齐王火急火燎地出了门,他问毒菩萨道:“你家主上呢?我找他这么久他为何不来?难道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毒菩萨慢悠悠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殿下,主上和余影在房间里叙旧呢,他们兄弟二人多日未见,说起话来容易忘了时辰。”见齐王走到房间门口,抬起脚就要踹门,毒菩萨忙道:“殿下,还是我来敲门吧,我家主上最讨厌别人踹门了。”
“我管他讨不讨厌!”话虽是如此,但齐王还是放下了踹门的脚。
到底是年轻人啊,沉不住气经不住吓,你看看隔壁叶白衣,无论外面多乱,他自巍然不动,不愧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
毒菩萨敲了敲门,还不等里面人应门,她就推开了门,喊一声:“主上,我们进来了。”然后,她退居二线,由着齐王走了进去。
余影正和蝎王聊的开心,他枕在蝎王的腿上,一边和他说着长明山上的风景,一边接受蝎王的投喂。
看到这一幕的齐王眼眶眦裂,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毒菩萨道:“这是养弟弟吗?养儿子都没这么养!”
毒菩萨超着余影笑嘻嘻地道:“影儿,这是吃什么呢?”
余影换了舒服的姿势,“蛋黄酥。”
蝎王自然地帮余影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齐王怒不可遏,他指着余影,气的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你你!你给我下来!赶紧下来!”
蝎王不悦地道:“影儿就是个小孩子,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殿下,还望您海涵。”
毒菩萨朝着余影招了招手,余影虽然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既然毒菩萨叫他,他就乖乖地站了起来,临走时还不忘跟蝎王说道:“哥,包袱我放这儿了,你看看用什么可用的直接用吧。”
他跟着毒菩萨出了房门,好奇地问道:“他们俩怎么回事啊?”
“一个躲着一个追,一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