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少年剑客,被桃红柳绿打伤,动弹不得。那少年长的唇红齿白漂亮的不得了,血屠见了色心大起,当场就对他动手动脚。柳绿也是老江湖了,看他不惯,就开口嘲讽了两句,你们知道血屠回了个什么?”
叶白衣笑的非常灿烂,“回了个什么?”
“下一个就是你!”
余影的下巴都快气歪了,他怒极反笑道:“那个柳绿都是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了!”
“要不怎么说血屠其人丧心病狂呢?还好叶白衣及时带人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高崇等人本想将血屠处决,奈何有叶白衣力保,再加上他也算是有功,这才作罢。”
一看客道:“那叶白衣为何独独对血屠这般维护?难道他二人有什么关系?”
“这咱就不好说了,我又不是人家肚里的蛔虫。”
“是吗?”余影哼道:“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说书先生没听出他语中的嘲讽之意,继续道:“我听说想要修炼六合神功,得先自宫,这叶白衣是长明剑仙唯一的传人,说不定早就自己个儿处理了。”
这下,叶白衣也笑不出来了。
看着台下人有声有色的胡扯,叶白衣和余影都越发沉默。这人没一句实话,开局几个名字,后面全靠编。
名声这种东西,是个人多多少少都会在乎点的。
叶白衣轻咳一声,“胡说八道,我就是从岳阳城过来的,那个自宫的明明是鬼谷谷主。”
余影默默接上,“……对,调戏少侠和五十多岁糟老头子的也是他。”
吃完饭,两人回到了下榻的房间,都对刚刚的甩锅行为感到心虚。余影道:“没事,反正就算我哥听见了,也不知道是咱们说的。”
“而且咱们嫁祸的是鬼谷谷主闻歌庭,跟他也没啥关系。”
“对对对。”余影的良心好受了许多。
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个橘子,边吃边大量这房间。北方的房子和南方的大有不同,推开窗户,入目的只是一望无际的青山,是不同于江南水乡的风光。
叶白衣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盘腿静心,他自小就勤勉练功,即便成了天下第一,也不曾荒废过。
余影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觉得无聊,便道:“刚听小二说,这里不远处有一座山,风景不错,我们去瞅瞅呗。”
叶白衣闭着眼睛,慢慢悠悠地道:“不去,马上就天黑了,山上温度会更低,你内功那么差,到时候又抢我衣服穿。”
余影又转悠了两圈,一会儿在床上滚滚,一会儿坐在桌前打摆子,像是个猴儿似的上蹿下跳安宁不了。
叶白衣也不管他,就这么自顾自地打坐。
终于,余影的魔爪伸向了他。
叶白衣心经刚默念到第四节,突然感到自己怀中一重,他叹道:“你又在作什么妖。”
余影翘着二郎腿,坐在叶白衣怀中,搭在外面的小腿一晃一晃的,“你该不会真跟那说书的说的一样,自宫了吧。”
叶白衣无奈道:“一边去。”
“你别说,你平常那副见不得人好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太监。”
叶白衣睁开了眼睛,两天胳膊一抬,作势就要把余影推下去,余影赶忙扒着他的肩膀不放,“你敢把我摔下去我跟你没完!”
叶白衣微微勾起唇角,将余影又抱近了些。
余影道:“这还差不多。那说书的满嘴跑舌头,我们去给他饭菜里下毒吧,让他一个月大舌头说不了话。”
“别胡闹,”叶白衣好言劝道:“他不过也就是为了糊口,你一个月让他开不了工,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可明明是他先乱说的。”
“听话,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徒弟。”
“好吧,谁让我现在也算是个名门正派呢,”余影扔不死心地小小提议道:“那下个泻药总行吧。”
叶白衣侧头笑道:“行啊。”
余影眯起了眼睛,“长明剑仙居然容许我做下此等小人行径?”
“敢说我们余小爷对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感兴趣,该罚。”
“五十多岁?”余影的手指绕着叶白衣的头发丝,“小爷只对一百多岁的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