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
“你看!这是什么!?”温客行晃着手中的纸道。
周絮拿过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哥,我和叶白衣去长明山了,十一月十五神医谷见,帮我跟蝎儿哥哥说一声,余影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絮懒懒地问道:“嗯?”
“叶白衣!他竟然挟持我弟弟私奔了!!”
挟持?周絮将着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挟持的意味,这更像是叶白衣招了招手,余影自己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你还没死心呢。”周絮叹道。
“不行!绝对不行,”温客行压根就没把周絮这句叹息听进去,他着急忙慌地道:“我得赶紧去追!这个叶白衣在我面前就敢摸小橙子的脸,我不在了,他指不定往哪儿摸呢!我得赶紧去找他们!”
周絮点了点头,将纸还了回去,“慢走不送。”说着就要关门。
温客行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阿絮,你怎么不着急啊?”
“我急什么?”
“小橙子是我弟弟,自然也是你弟弟,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他啊。”
周絮捂着胸口道:“我身受重伤。”
“少来这套!”
“我认真的,”周絮侧过身子,让温客行看到了他身后的浴缸,“你家弟弟给我写的方子,让我这段时间不要动武,尤其不能使用内力,还让我在钉子周围用银针封住什么什么穴道,泡药浴……林林总总一堆事,给我列了三张纸,麻烦着呢。”
“药浴?”温客行清晰地听到了这两个字,他呆楞地站在原地,直到周絮关门了许久后,他才反应过来。
温客行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周絮紧闭的房门,又是踱步,又是皱眉,一会儿喜上眉梢,一会怒从心起,好一阵心里斗争之后,他敲了敲周絮的门,道:“阿絮,我仔细想了一下,小橙子这孩子机灵,都时候谁占谁便宜还不好说呢,还是你这边的情况比较紧急一些,我略通医理,你把门打开,我帮你施针!”
见周絮不回话,温客行边轻车熟路地撬开了一旁的窗户,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翻窗了,一回生两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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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城外,余影和叶白衣一人骑着一匹马,慢悠悠地往长明山走去,路上余影数着钱袋里的银子,苦大仇深地不住叹气。
叶白衣斜眼看他,道:“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我饿了。”
“饿了就吃饭呗,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客栈,饭菜还不错。”
“没钱了,从这儿到长明山,少说也得走上半个多月,这一路的住宿吃饭都要钱,再加上之后去神医谷的盘缠,我带的钱都不一定扛得住,能不吃就不吃了吧。”
“你不是能问你两个哥哥要吗?”
余影摇摇头,道:“他们俩一个前任鬼谷谷主,一个前任毒蝎蝎王,曾经是风光,可那也是曾经了。现在我大哥想花钱,还得看阿絮哥哥的脸色,蝎儿哥哥正打算开镖局,到处都要用钱,我也不能给他拖后腿不是?还是少花点吧。”
余影这幅扣扣搜搜的样子,叶白衣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道:“不就是钱嘛,我知道哪儿有。”
余影眼睛一亮,“当真?”紧接着,他又怀疑道:“之前你穷的连饭钱都是我付的,你哪儿来的银子?”
“不是我的,是别人的。这么些年,那些江湖人老是带着成箱的东西往我山上搬,找不到我就把东西往山里一放,我从没动过,现在估计还在雪底下埋着呢。”
“竟还有这种事?”
叶白衣又些犹疑,“只是这些东西不算是我的,咱们用了,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不好了?你没偷没抢,是他们自愿把箱子放你山上的,只要放在你的山上了,那就是你的东西,只要是你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东西,咱们拿来用,那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余影越说越来劲儿,恨不得立刻就飞去长明山挖银子,“赶紧的赶紧的,咱们快马加鞭说不定小半月就到了。”
叶白衣宠溺地摇摇头,他转念一想,这些银子若是能让余影在长明山再多待些时日,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两人骑着骏马,一人白衣,一人黑衣,在林间小道上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