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正午阳光明媚时,叶白衣才回到了岳阳派,刚一进门,就见一屋子的人坐的整整齐齐满满当当,见叶白衣回来了,温客行率先发难道:“小橙子呢?你带他去什么地方了?”
“他还没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温客行急了,“你昨日不是去找他了吗?难道没找到?”
“找到了,但是他先走了,他没回来那能去哪儿?”
张成岭劝道:“温叔,你先别急,余……余……”张成岭努力了半天,实在是没办法叫出叔叔这个词,“总之,他武功那么高,应该不会出事。”
“你不明白,小橙子本来跟我说好,今天正午要帮龙雀前辈拔出他身上最后两个铁锁的,如果不是出了事,他又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周絮道:“若是平常也就罢了,可岳阳城现在鱼龙混杂,不说那些和他有仇的武林人士,天窗、齐王全都在这里,余影连个口信都没传,着实让人担心。”
温客行听不下去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周絮皱眉道:“你给我站住!你去找?去哪儿找?是东是西是南是北?”
“我……那你说该怎么办?”
周絮想了想,道:“我们现在不知道余影那小子究竟遇见了什么,城里曾经血屠得罪过的人也不少,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好。这样吧,岳阳派的弟子反正这段时间都在城里巡逻,由他们去暗访应该不会有人怀疑,老温,你和我去找一趟蝎王,说不定影儿去了他那边,至于前辈……”周絮一回头,发现叶白衣已经没了踪影,他问道:“叶前辈人呢?”
张成岭道:“刚刚你们说话时,他就已经走了。”
“还真利落啊,”周絮感叹了一句,又对高崇道:“高盟主,岳阳城内就麻烦您了。”
高崇道:“放心,我亲自带人去找。”
“还是我去吧,大哥,”沈慎提着剑站了出来,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却仍炯炯有神,“你是盟主,你若是出面,必然会惹人注目,还是我去最稳妥。”
“可是五弟,你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吧。”
沈慎精神百倍,“大哥放心!我一点都不困!”
“那好吧。”
几人分头行动,高崇坐守岳阳派,沈慎组织岳阳派弟子出动,去大街小巷走访,而温客行和周絮则一路去了齐王下榻的旅馆,找到了蝎王。蝎王那时还没有睡醒,直到周絮和温客行从窗户翻入房中后,他才被惊醒。
“两位,大晚上不睡觉,到我这里做什么?”
周絮打开窗户,让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蝎王惊了一下,“哦?我竟睡了这么久?”
温客行没空和他叙旧,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小橙子呢?他有没有来你这儿?”
“啊?”蝎王起身,“没有啊。”
周絮接着问道:“那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他陪我在船上坐了一天,晚上我们才分开。”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去哪儿了?”
“没有。”着几个问题一问,蝎王立刻就察觉出了不对,“影儿怎么了?”
“他不见了。”
蝎王急忙起身,他仔细地想了一下昨日他与余影相处时的情景,“我走时叶白衣还在,他也不知道影儿去哪儿了吗?”
“他若是知道,我们也不用这么着急了。”
蝎王思锁一番,皱眉道:“不好。”
“怎么?”温客行忙上前一步,“你想到什么了?”
“天窗!”蝎王咬着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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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影被一头凉水当头泼下,他张开眼睛,他平躺在一长桌上,双手双脚被绑在四角,房间的窗户和门都关的很紧,一丝光亮都透不过来。
“传说中的血屠,竟然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真让人惊讶啊。”
余影侧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想着看向他,余影道:“天窗?”
男人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猜的,不过看你的样子,我应该是猜对了。”余影得意一笑,彷佛对自己处于下风的处境并不在意,“给你个忠告,你若是不想被人发现,就别穿着官靴到处乱走。”
男人冷冷一笑,“传闻血屠少言寡语,今日一见,真是大不相同。”
“所以说,流言蜚语信不得。”
男人道:“我没空和你耍嘴皮子!”
“我也没空,可是你抓我,总得告诉我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吧。”
“自然是山河令!”
“啊?”余影傻眼了,他猜了无数个可能,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山河令?”
“不错!只要有了山河令,就可以号令长明剑仙!到时候,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