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下巴,看了许久,才放开了他。“义父,他吃了。”
赵敬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的松动,他总算可以放心了。其实早在书房失窃时,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余影,毕竟余影的真实身份他一清二楚,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能明着对余影动手,因为蝎王一定会拦着。
他本想把此事先押后,等解决掉高崇后再慢慢处理,却不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撞入了他的视野,温客行!
他长的和余影太像了,又武功高强,深藏不露。
赵敬依稀想起来余影当年有一个大哥,虽然收到的消息说他大哥被鬼谷的人杀了,可赵敬是个多疑的人,他越发开始怀疑起余影,甚至于一想到余影,他就寝食难安。
他试过下毒,可是通通被蝎王挡了回来,也试过暗杀,可派出去的人却连余影的房门都没进,就被蝎王的手下拦了下来。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他放在毒蝎的人终于给他送来了一个好消息。那人是从鬼谷打听来的,原来在当初镜湖派灭门一事中,其实余影就被人擒住了,据说抓住他的是一个叫花子,他暴露了身份,甚至露了脸。
蝎王为了不让此事暴露,亲自去救人,还封了一些人的口,只可惜百密一疏,竟忘了当初灭门一事有鬼谷的参与,那群人可不知道余影和蝎王的关系,自然也不会帮他遮掩。
赵敬收到消息后,筹谋许久。他这个人做任何事,都要尽量去争取最大的利益。
杀了余影,虽然可以永绝后患,但蝎王拿余影当儿子养了这么多年,此事一出必然会跟他离心离德。现在他大业未成,不可能放过蝎王这么一大助力。
那就只有第二条路了,用毒蛊控制,这样既能在蝎王面前卖个人情,还能将余影,这个温如玉之子更好的掌控在手里。
赵敬一想到这儿,笑意越发深。
他坐回到榻上,将赵旭召了回来,居高临下地对着余影道:“今天,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他话音刚落,余影突然倒在地上,痛苦地缩成一团,身子克制不住地痉挛。
蝎王大惊,他赶忙将余影抱在怀里,却发现这人已经脸色发白,满头是汗。毒蛊发了,他刚刚稳稳当当地跪在地上,不过是在逞能罢了。
余影痛极了,他感觉用东西在啃咬他的五脏六腑,可他又不愿意示弱,就算青筋暴起,把自己的下唇要出血来,他都不愿意喊出声。
“影儿!”蝎王失声喊道。
余影攥住了蝎王的袖子,继而又受不了痛苦而放开,几乎要晕厥过去。
蝎王赶忙放下余影,跪在赵敬脚边乞求道:“义父,是我错了,是我把他养的太无法无天了,我以后肯定好好约束他,不再让他惹义父生气了,求义父赐他解药吧。”
赵敬没有同意,这出好戏他还没有看够。
余影仍在撑着,他的发冠松开,头发散在地上,沾上了灰土,眼睛被泪水润湿,红的如同受伤的野兽。终于,他克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
赵敬在才满意了,他轻轻地抚摸着蝎王的头,像是在爱抚自己的宠物,然后恩赐般的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给了蝎王,道:“每三天服用一颗,这一个瓶子够他活十五天。”
蝎王接过瓶子时,先是一喜,听到赵敬的话后,目光瞬间暗淡下来。
但他已经来不及多问多说什么,他赶忙跑到余影身旁,想喂他吃下解药。可余影此刻已经疼疯了,他只记得自己决不能发出声音,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也看不进去。他僵硬着肢体,尽管低吟不断,却始终咬紧着牙关,无论蝎王怎么哄,都不松开,他无意识地挣扎着,推搡着,蝎王几乎要抱不住他。
毒菩萨见状赶忙走上前来,帮着蝎王按住了余影。
蝎王实在没办法,只好先将药丸倒一颗在自己的左手心中,再用右手捏着余影的牙关,生生将他的嘴掰开,然后赶忙将解药倒了进去。
余影将解药吞下肚中后没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他躺在蝎王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蝎王终于放下了心,只是还不等他宽慰几句,就听见赵敬对他道:“蝎儿,你过来!”
蝎王眼中流露出些许挣扎,最终他还是小心地将余影放下,回到了赵敬身旁。
赵敬道:“上位者,就是要赏罚分明!若余影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他!”
“是,蝎儿明白了。”这六个字就仿佛被硬挤出来一般,每一个都说的很用力。
赵敬点了点头。他独自一人走到堂下,站在余影身前,高高在上地道:“这个教训你记住了吗?”
余影侧头看了他一眼,赵敬离他十步远。
余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觉得力气回笼,他翻过身,跪在赵敬身前,额头死死地抵着地面,道:“我记住了。”
他被驯服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赵敬,赵敬笑着朝他走了几步,道:“果然是一匹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