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千万不能说求,侄儿受不起的!”
老王爷看着景安帝,半天未能开口,心里定然也是纠结的,毕竟,朝里的事,自己放权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过,也是怕景安帝会多心。如今,为这事和景安帝开口,还真是有些为难!
倒是景安帝看出了老王爷的为难,问道:“皇叔,您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和侄儿直说的呢!父皇去的早,朕是您一手拉扯大的,您就如同是朕的亲生父亲一般,无论您说什么,朕都一定会依您的!”
“陛下言重了!当年皇兄将陛下托付给老臣,老臣若是不尽心竭力,如何对得起先皇。可朝堂之事,毕竟是国家之事,也是公事。如今,既是陛下乾坤独断,那老臣本就不该置喙,可为了雅雅,也为了陛下,老臣才斗胆向陛下开这个口的。”
老王爷的话,说得言辞恳切,其实,景安帝也知道他老人家的意思,无非是为了凌修宜而已。这凌修宜已经被景安帝给派出去剿匪三年有余,想来,也是该给他点新任务了,不过,可不是回京这么便宜的事,而是一件非他不可的大事,等着他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