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是最疼惜的呀!”
福叔安慰着伤感的楚老夫人,可他也知道,这些话,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我虽然有为大哥着想,却是远远不及大哥替我想得那么多,那么深远!为了舍儿的安全,大哥竟然什么生意方面的事,都不教他,反而是让舍儿读书,准备科举,因为他知道,那贱人定然不会想到,他的儿子不是躲藏起来,而是准备明目张胆地走上朝堂。而且,若是能有大仇得报的那一天,舍儿也能凭着他的功名,告慰他爹的在天之灵了!”
楚老夫人将心里的隐秘又说了一遍,顿时觉得好受了许多,便对着福叔,继续说出了自己对吴瑶浅的打算来。
“这丫头,便是我为楚家、潭家和司会院留的后手!也是希望能通过她,搭上默王爷的关系,今后,若是有一日,我与大哥都不能再做什么了,也能通过这丫头,来保住舍儿的性命和司会院的前程。”
楚老夫人说的无奈,福叔听的也是心酸,只是希望,真有这一日,吴瑶浅不会让她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