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这一辈人,这瓯绣便是只有自己与云娘这两个传人了,想来,她定然是在努力授业的,而自己,如今看来,可以算是废了手艺,不知道,师父在九泉之下,会不会怪自己不孝顺呀!
“婉儿,你怎么了?”
她的悲伤和隐忍,全部看在吴瑶浅的眼中,让吴瑶浅万般心疼与不舍,可又不知道她悲从何来,忍自何处,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替她排解。
张婉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边摸出自己的帕子擦了擦眼睛,一边对着吴瑶浅,强做欢笑:“没事,就是一时迷了眼,不要紧的!怎么样,有上心的吗?”
吴瑶浅还未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担心,却是眼尖地先看到了她手中的帕子。帕子上面绣了一朵芙蓉花,那针法俨然与这绣娘的技法同根同源,只是更加灵动精巧,显然是,张婉儿的手艺远在这绣娘之上。
“怎么了?”
见吴瑶浅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帕子,张婉儿还是有些心虚,突然又想起自己帕子上的花样,立刻将那帕子换了一只手拿,强装镇定地问吴瑶浅。
这事还用得着再问吗?一切已然是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