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怎样了呀?”
想起那段恐怖的经历,金泽默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对着吴瑶浅却是轻描淡写,生怕自己会再次回忆起那噩梦般的日子来。
金泽默咬着牙,忍着心痛,对她说着:“后来?哪有什么后来,之后全是噩梦!这司会院像是报复本王的无理一般,半年之间,将本王名下的产业全部细细核查了一遍。那些老头子每日寒着脸,在本王的各个铺子里进出,连账本里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这样的情形之下,哪里还会有生意?这半年之间,本王直接损失了上十万两的黄金。到最后,本王实在支撑不住,禀告了父皇,由父皇出面找了这院首,才结束了这场闹剧,至今想起来,本王还是心有余悸呢!”
“这么刺激吗?”
吴瑶浅在心里对自己便宜得的师父,还真是起了崇拜之心。睚眦必报,像自己!这个师父,还真是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