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默见妹妹无事,才出得门去,可一入眼的,还是那两个嘀嘀咕咕的小女人,默王爷也不吭声,偷摸着走了过去,才听见这两人的对话。
“婉儿,这样做,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妹债兄偿,天经地义!”
“这话是这样说的,可是……”吴瑶浅显然有些吞吞吐吐。
张婉儿只能使出激将法:“有什么好可是的,难道你不后悔了?”
“当然后悔,我心肝都疼!”
“那还有什么好说,难道你要放过聚宝盆?”
“当然不……啊……”
可能是在做算计别人的亏心事,吴瑶浅有些心虚,老是觉得身后有人再看她,微微回身一瞥,却是差一点魂飞魄散。
“王爷,你怎么出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怪吓人的。”
刚刚的话,金泽默还未听完,立刻开问:“你说的什么聚宝盆,是本王吗?到底是放过,还是不放过,你还未说清,本王可是等着答案呢!”
张婉儿倒是有义气,不过是对王爷,而不是对吴瑶浅,只见她指着吴瑶浅,说道:“就是,就是,浅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看你,好好和王爷说说,我要去照顾公主了,这里就交给你啦!”
说完,这跑步的速度比兔子还快,瞬间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吴瑶浅一人,在那里尴尬。
金泽默望向她的目光,犹如一只小白兔被一只大野狼抓住准备吃掉,然后又遇上一只大老虎夺食,而自己就是那只大野狼,虽然有道理,但是实力不行,只能认怂。
吴瑶浅笑脸迎人,可这样子却是皮笑肉不笑。
“王爷,瞧您说得,浅浅是佩服您做生意的才华,才夸您是聚宝盆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金泽默轻笑一声:“这理由,本王姑且相信,可是放过不放过,你倒是要如何解释?”
吴瑶浅有些苦脑,心里想着:“这祖宗到底是听到了多少,要我怎样解释才行呀!”
可嘴里却是继续说着恭维的话。
“王爷,浅浅的意思,是说要跟着您学做生意,您也知道,这方面,浅浅很有兴趣,所以,才是不能放过您,要好好学。”
金泽默白眼一翻,信你才怪,嘴里却是问着:“就这样?你没哄我?”
吴瑶浅当然不敢承认有别的想法,只能点着头。
“当然,当然,我可不敢!”
金泽默转头向着大门外走去,吴瑶浅才敢喘了口大气,却没想到,指令已到:“跟过来!”
王爷的吩咐,岂敢不从,吴瑶浅立刻跟了上去,不远不近,保持安全的距离,却是让王爷感到一丝不悦。
“你这是在疏远我吗?还是,刚刚说了假话,如今,在害怕?”
“哪有!”
吴瑶浅还是嘴硬,这行动上却是没有再上前一步。
默王爷的耐心有限,见她不动,那就只有自己动啦,直接转身将人抱起,使了轻功,直接飞回了自己的院子,才把吴瑶浅放在了地上。
这一路上,飞檐走壁,吴瑶浅没有一丝的恐惧,在金泽默怀里四下张望,倒是兴奋得很,如今,落了地,反倒是有些意犹未尽。
“王爷,这真的太好玩了,你若是不累,咱们,再来一次?”
这丫头,脸皮倒是挺厚,王爷不开口,她直接上了天。
金泽默看了她一眼,问她一句,那表情却是玩味。
“你,确定?”
吴瑶浅心头一凉,刚想拒绝,却是有些来不及了,金泽默已然提着她飞身上了房,他的双脚却是落在房檐之上,而吴瑶浅则是双脚悬空,落在房檐之外,此时,她哪里还会觉得好玩,只是想要求侥。
“王爷,我不要玩了,咱们下去吧,太吓人了!”
默王爷目的达到,立刻又带人跳了下去,直到双脚着地,吴瑶浅才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却是在骂人:“什么默王爷,分明就是臭王爷,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还和女子计较,真是没品。”
而金泽默,则是心里有气,见吴瑶浅分明是有事瞒着自己,却不愿和自己说实话,这才有了吓唬她的心思,可如今,见她脸色有些发白,金泽默又开始心疼起来。
“进屋!”
默王爷生气的时候,说话就是这么简单明了。
“是,王爷!”
受了教训,吴瑶浅也是表面恭顺有礼。
可一进屋,摆脱了众人的视线,吴瑶浅却是像换了个人一般,直接对着金泽默温柔起来:“王爷,浅浅,今天可心疼了!”
吴瑶浅如今,可是想通了,张婉儿说得有礼,这妹债兄偿,眼下,这五百金,只能向王爷去讨,不然,她舍了孤本,又丢了银子,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金泽默眯着眼睛,看着吴瑶浅,知道她在作妖,却还是不知道她为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