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达虽然对吴瑶浅等人没什么好脸色,但闻人羽的话他却是言听计从,不一会儿便牵来了两辆马车。
至于为什么是两辆?
只有一辆的话他怕他不能活着回吴国。
锦窈公主于他而言可是仅次于闻人羽的人。
上了马车以后吴瑶浅看着福乐郡主那双饱含思念的眸子叹了口气。
“郡主,你情绪起伏太大了。”
刚刚若不是她把福乐郡主挡住了,只怕闻人羽早已经发现了福乐郡主的异样了。
她虽然不知道福乐郡主和闻人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若是让闻人羽察觉福乐郡主的异样只怕会把她们查个底朝天,而她所打算的的一切也会功亏一篑。
“我只是一时没控制住而已。”福乐郡主此时早已经缓和过来了,撩开帘子看着外头的风景,眸光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年不见了,许多事都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郡主,你虽然是在庄子上长大,可是吴国离庄子这么远,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这是一个疑点,也是吴瑶浅弄不明白的地方。
“我去过吴国,偷偷去的,我想看看传说中的闻人羽到底长什么样子。”
福乐郡主说着,“在当年吴国和金盛的一场大战以后,我父亲落下了病根,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将我父亲逼到了壮士断腕的地步。
那场战役虽说是金盛险胜,但实际上对我父亲而言,这场战役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吴瑶浅愣了愣,当时她还没来到这里,而且几年过去了,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
如今想来,昨日国宴战王便没有出现,难不成就是因为闻人羽?
“吴小姐,慈安寺到了。”
李安在马车外喊了一声,吴瑶浅带着福乐郡主下了马车,闻人羽在一旁看着,眼底有些异样,那好看的眉毛也皱了皱。
吴瑶浅被闻人羽看得一愣,扶着福乐郡主的手僵在原地。
完了。
她如今当奴婢都习惯了,再加上福乐郡主的身份,现在她就像是一个小婢女一般扶着穿着丫鬟衣服的福乐郡主。
被闻人羽看着,吴瑶浅背后沁出了一丝冷汗。
“吴姑娘,你……”
闻人羽走上前来,细细端详着福乐郡主的模样,五官倒是好看,只是这暗沉的肤色,还有那闪烁的眼神,一切都正常得很。
“吴姑娘倒是平易近人。”
“将军说笑了,我同她又有何区别呢,说不定我还比不上她呢。”
吴瑶浅苦笑着拉着福乐郡主。
“虽说她如今侍候我,但我是奴婢出身这是改变不了的,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吴瑶浅从没想过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她也瞒不了,只怕闻人羽早已经对她了如指掌了。
“是在下唐突了,吴姑娘请。”
闻人羽含笑,眸子里有些心疼。
闻人达挺好马车,挠了挠头,硬生生的站在吴瑶浅同闻人羽中间。
“阿达。”闻人羽有些无奈,他一米八的身高虽然不矮,但闻人达将近两米的大块头横在他和吴瑶浅中间怎么看怎么诡异。
“将军,公主会生气的。”闻人达看出来闻人羽的意思,嘴唇蠕动。
“而且金盛的女人,向来不安好心。”
闻人达说话并没有压低声音,吴瑶浅和福乐郡主听得真真切切。
“你说什么呢!”李安将吴瑶浅挡住,皱着眉看着闻人达。
“好了,阿达,退下。”
闻人羽扶了扶额头,“你是我的人不是公主的人,若是再这般,回去以后你就跟着公主吧。”
李安见状也退了下去,跟在背后和闻人达大眼瞪小眼。
“吴姑娘见笑了,下面的人不懂事。”闻人羽见吴瑶浅面无表情,似乎没有放在心上,不由开口说着。
吴瑶浅点了点头,慈安寺在山顶上,为了显示诚心,许多人都是徒步上去的,山顶上云雾缭绕,看着让人觉得舒心。
一层一层的台阶绵延不断,也有不少人在往上走,闻人羽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吴瑶浅,福乐郡主微微低头,就像一个小丫鬟一般跟在吴瑶浅身后。
“瑶浅?”
一道让吴瑶浅心生厌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那个一身白色,衣着素净,脸上带着笑容的女子小跑着追了上来。
而她背后是沉着一张脸的金泽默,吴瑶浅冷眼看着朝她跑过来的慕容仙,转而看向金泽默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微苦。
“王爷,小女果真没看错,只是不知道瑶浅何时同闻人将军这般熟识了?”
慕容仙一副和吴瑶浅姐妹情深的模样,同闻人羽打了一声招呼。
“见过闻人将军。”
“与你何干。”吴瑶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