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档快速的跑出了书房。
金泽默气冲冲的坐下,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书房里面发出砰的一声,阿逸心猛然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了想最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主子您这是……”
“莫名其妙,岂有此理,不可理喻,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觉得这句话太对了!”
金泽默一口气说出了很多成语,最后一句话才表达到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阿逸一脸的黑线,可是这种事情又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显然这个时候金泽默的怒火还没有消散。
“你说女人的心是不是有毛病,昨天晚上收到那些胭脂水粉的时候,那高兴的劲儿就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你看看今天一大清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