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还是依然昏迷不醒的金泽默:“你放心,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保护你!”
声音虽然带着颤抖,但是吴瑶浅也在拼命的想着应对的办法,眼见着洞口的火要熄灭,吴瑶浅又把柴火丢了过去。
另一边,眼见着天空泛起鱼白,阿逸整个人神色越发难看,眼神冰冷,仿佛是一座雕塑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而风雨雷电早就已经见识过了,这样的他,于是发出信号弹,让更多的人过来帮忙寻找主子。
一行人在山崖下不断的寻找,不过当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时,众人眼前一亮。
“闻到了吗?有血腥味,说不定是主子他们,咱们现在就循着味道走过去!”忙了整整一夜,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众人加快脚步,更是有人运用着轻功,不停的在茂密的树林中穿梭,不停地寻找金泽默和吴瑶浅。
晨光熹微,但看着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吴瑶浅脸上异常激动,可没想到那些野猪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随着那柴火一点点变少,吴瑶浅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够维持这个火苗不灭,这终究不是最后的办法。
金泽默现在身上的烧已经退了,但仍然动态不得,毕竟摔下来时已经伤到了身体,最重要的是脑袋也撞了一下。
灿烂的阳光下,两个人四目相对,金泽默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要不然你进山洞里面,我冲出去趁着机会就……”
“让我一个人逃跑,然后你抵挡那些野猪?”不知为何吴瑶浅的声音猛然间提高了不少,当然更多的是怒气。
她站起身,双手掐腰:“我吴瑶浅虽然平日里视财如命,但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恐怕你并不是从崖下被人踹下来的,而是自己跳下来的,既然如此,我怎么能够丢下你!”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命丧于此的话,那也是命,怨不了任何人。吴瑶浅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从荷包里面拿出了一大堆药粉。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张婉儿的东西,拿出来给吴瑶浅他们防身用的。
刚刚在山崖顶上对付那些人的时候,用了一些,现在剩下的显然根本不够对付那些野猪,不过……
当吴瑶浅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瓷瓶时,整张脸上写满了算计,同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两声:“看到这个了吗,这个可是让男人不举的,不知道用在猪身上会怎么样……”
不举!
金泽默原本因为伤口,整个身体脆弱不堪,甚至连呼吸都感觉到疼,可是听到吴瑶浅那毫不掩饰爽朗的笑声,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真的搞不清楚眼前的明明是一个少女,为什么动不动就对男人用那种药,而且还当众说出来,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他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吴瑶浅,至少让他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就在金泽默胡思乱想时,吴瑶浅已经将想法付诸了行动,立刻将药粉撒在了火堆上。
可倒霉的是,一阵微风吹来,那些药粉燃烧之后,味道全部被吹进了洞里面,吴瑶浅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口鼻,可是金泽默就……
那味道猝不及防的钻入鼻中,金泽默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咳嗽了两声,可随后看到吴瑶浅那尴尬的表情,整个人面前如水。
“这些东西?”
吴瑶浅立刻狗腿般的跑过去:“你放心好了,这个药粉只有放在水里面喝才会有效,闻到的话估计最多最多三四天!”
就是一天对于男人而言也是莫大的耻辱,金泽默的那深邃的眼眸已经眯成了一条线,下巴紧绷,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样子就知道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最重要的是那忍不住颤抖的身子,令吴瑶浅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口:“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只是几天而已!”
“再说了你放心好了,就算是等你回家也要十天半个月,到时候你想怎么宠爱小妾就怎么宠爱,就是一晚驭十女,也没人拦着你!”
“……”
听着越说越离谱,金泽默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在吴瑶浅还有些良心连忙过来拍打着他的后背,并且不停的安慰。
只是显然那些安慰就像是一把把利刃插进胸口,令人难以呼吸,金泽默最后撑起全身的力气,将吴瑶浅的胳膊打掉。
“从现在开始闭嘴!”金泽默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吴瑶浅用手捂住了嘴巴,随后便听到洞口传来呻吟的声音,回头看去……我的天呀,这简直是比现场的春宫图还要劲爆。
虽然是长在现在什么样的场景都见过了,可也从来没见过一大群野猪……咳咳咳……吴瑶浅面红耳赤,用手捂着脸颊。
她此时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的同时不足痕迹地看了一眼金泽默,发现金泽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