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喜怒,只不过那双眼眸却已经眯成了一条线,车夫看在眼里颤抖了一下。
他试探性的开口说道:“没必要因为一件小事耽误时间,要不然我过去……”
“你很闲?”金泽默尾音上扬,虽然依旧令人看不清面色如何,但是听声音就知道现在正在看好戏,不想被打扰。
车夫连忙摆手:“说起来这一伙人也是奇怪,说要跟咱们一起上路,但是根本就没有说清楚目的地,估计到下个镇子咱们就能分开!”
赶快分开吧,不然这一天天的太让人心烦。
车夫心里面默默的腹诽着,金泽默却看戏看的意犹未尽,最后还换了一个姿势,手里面端着一个古董茶杯,目光灼灼的看过去。
吴瑶浅表面上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但是心跳如打雷,尤其是当看到一个男人露出凶狠的目光时。
好汉不吃眼前亏。
吴瑶浅当然不会选择和他们硬来,看到那些人前进了两步,自然而然的后退了一下,同时嘴上却不愿意服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女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要这样对待她!”
“这件事和你无关,是她嫁了一个畜生,那个畜生赌博输了钱把她输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