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坐在外面的车夫,还是一帘之隔的金泽默,听到这样荒谬的谎言,两个人都不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走南闯北的二人对这种谎言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不过却对眼前的少女更加感兴趣。
毕竟以前听人说这番话的时候都是父女或者是年过半百的人,现在花一样的吴瑶浅,把自己说的如此凄惨,实在令人感到新奇。
金泽默坐在马车里微微一笑,车夫见事情没完没了,焦急的提醒:“主子,咱们还有事儿呢!”
“好了,只是举手之劳,我们就不图回报了,走吧!”金泽默嘴角带着笑容,一声令下,车夫扬起了鞭子。
要走?这怎么能行?开什么玩笑!这路上竟然还有那么多土匪,当然不能够放这些人走。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抱紧眼前的金大腿。
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她脑子一转,看了看周围的人:“听说前面还有土匪呢,您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咱们这些人要是被抓住的话,恐怕命都保不住!”
群众的力量该利用还是要利用,听到有土匪众人双腿瑟瑟发抖,想到刚刚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