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从甚是有礼貌,见吴瑶浅要走,立刻过来行礼,顺便问了下楚遥舍的所在。
“不知道,该是在哪里溜弯呢吧!还有,我如今也是院首的弟子,当得起你一句少使。”
正在气头上,吴瑶浅立刻纠正广从言语上的错误。
“是,恭送少使!”
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怒意,广从自然知道,是楚遥舍得罪了她,毕竟,与这位小姐一般的脸色,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如今,都习惯了。
送走了这位祖宗,广从眼下,却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未解决。
“少使呀,您这是又迷路,迷到哪里去了呀?你这样来一次迷路一次,可是不行呀!广从,好累呀!”
这司会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找个人,也并不是如此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个会跑会动的大活人,大家找着,他向前走着,如同捉迷藏一般,岂不是更难!
所以,直到天全黑了之后,广从等人才从后院深处,找到了再也走不动的楚遥舍。幸亏他是再也走不动路,不然,众人寻他,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辰呢!
没办法,天色已晚,楚遥舍只能在司会院住一夜,在之前,这也是常有的事,家里并不会担心。
只是,他许久不来,房间早就被挪做他用,今夜,他便只能与老爷子同住一室,正好可以安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