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哭泣的张姨娘,抬头看着吴瑶浅,满眼惊谔,仿佛是眼前之人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全部的心思。
“既然你不领王爷的好意,执意要在王府蹉跎,那我便成全于你。只要你好好待着,不惹事,不闹事,王府里自然不会缺了你的锦衣玉食,可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任何的不老实,我可是没有王爷这般好心,到时候会怎样处置你,你可是都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论起威慑,吴瑶浅比金泽默更知道,作为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面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的张姨娘,吴瑶浅的一番话,直接将她的心理防线击溃,也让她见识到自己与吴瑶浅之间的差距。
“是,妾身知……知道了,请……请王爷与夫人赎罪。”
心中有怨,可张姨娘的嘴,却是软了下来,知道自己不能与眼前的两位对抗,只能先委屈求全。
“秦叔,带她下去吧。”
转身回去,又重新坐在了金泽默的身旁,吴瑶浅的气势,竟然真的有了些不同。
新主子的吩咐,秦叔不敢耽误,立刻叫了人将腿脚发软的张姨娘给拖了出去。
这一幕,落在门外一直等着看热闹的另外两位姨娘的眼中,让她们原本不在意的心思,立刻收敛了起来,也不敢再逗留,俱是跑回自己的院落,更是不敢再轻易地对上吴瑶浅这位王府新贵。
“浅浅,对不起,原本好好的日子,竟然让你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屏退了所有的下人,金泽默才将吴瑶浅搂入怀中,对她表示着自己的歉意。
“傻话,阿默,我知道,你今日所做的,都是为了兑现与我的承诺。我有多感动,你知道吗?”
趴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吴瑶浅原还有些慌乱的心思,慢慢地安定了下来,这样的感觉,便是岁月静好了吧!
“浅浅,其实我该对你说声抱歉的,这该给你殊荣的一日,来得有些晚,让你受委屈了。”
这话是金泽默的真心,原本他还有些犹豫,可见了闻人羽,听了他所说的吴瑶浅的委屈,默王爷才真的下定决心,成就了今日之事。
“阿默,你与我之间还需要说这样的话吗?”
话虽是这样说,可吴瑶浅心中,还有担心之事。
“阿默,你如此高调地将我推到了人前,的确是让我在府内府外都有了地位,不会让人再轻易欺负。可这事若是传到了宫中,陛下和太后那里会不会怪罪于你呀?”
无论何时何事,吴瑶浅都是将金泽默放在第一位担心着,如此为自己着想的女子,让金泽默如何会不爱。
“放心,只要是我不愿意,父皇和皇祖母那里,也再不能强迫了我去。浅浅,我已经认定了你,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其她人能入我的心。”
金泽默的表白,一如既往的直接,让吴瑶浅心醉不已。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吴瑶浅羞红了脸,差一点夺门而逃。
“不过,浅浅,若是想要在父皇和皇祖母面前将此事做实,只怕是还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的。”
这说法新奇,自己还能帮他什么?吴瑶浅来了兴趣,直接问话:“阿默,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无论多困难,我一定帮你。”
“对你来说,也没有多困难。”
见她上钩,金泽默一脸奸诈的笑容:“本王努努力,让你尽快生个儿子出来。这样的话,本王的决心,再加上这个母凭子贵,不怕皇祖母和父皇不会成全我们。”
“金泽默,你还胡说!”
吴瑶浅羞红了脸,转身要跑,却是被金泽默用力拉住,一把抱了起来:“本王有没有乱说,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你呀,还想跑到哪去!”
之后的事,自然不用细说,如此没羞没臊的生活,也不是这一次发生,这一夜的幸福与快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可在人后的角落,却有一人正在伤心难过,更是将满腔的哀怨,都化成了深深的恨意,已然是恨毒了吴瑶浅。
“小春,外面看守的人走了吗?”
张姨娘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问着自己的贴身侍女。
那被唤作小春的姑娘,探头看了看外面,才回话:“夫人,人全都走了。”
“好,你往慕容小姐的院子里跑一趟,将今日的事,全部告诉彩云,要怎么做,她心里会有数的。”
今日的热闹,只怕是慕容仙,还不知道呢!自己身份低微,做不了什么,可慕容仙是相府千金,她还能对付不了吴瑶浅那个贱人吗?这夫人的位置,自己得不到,她吴瑶浅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