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常住到金泽默的主院,也不必急在一时,这未来的当家主母,住到家主的院中,不是早早晚晚的事么。
可这一路之上,金泽默却是听到了许多不好听的声音,气得他脸色发白,恨不得立刻找到秦叔,让他好好地将王府整顿一番。
见王爷抱着吴瑶浅走来,一路上有些嘴碎眼热的婢女,三三两两地躲在假山之后,或是凉亭之上,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更是说三道四。
“你看看,大白天的,还让王爷抱着,真是不知羞耻!”
“就是,一个山野出生的野丫头,能是什么货色,连我们这些身家清白的好姑娘都不如,凭什么亲近王爷!”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说不定她和后院的张姨娘一般,侍候人的功夫好呢?不然怎么勾搭地王爷如此神魂颠倒,连宰相家的大小姐都不要了呢。”
“哼,她定是哪个下作地方出来的狐狸精,天天在王府里摆着臭架子,给谁看,真是恶心!”
这些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她们以为离得远,王爷定是听不见她们说话。可她们却是忘了,金泽默可是自小习武之人,那眼力与耳力俱是上佳,哪里会看不见她们的脸色,听不到她们的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