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人到了门外,留下的管事自然是迎了出来,对着马车躬身下拜:“王爷,您来了!三位小姐,都已经到了,在前院休息!奴才侍候您下车吧!”
“不急!你去,请吴姑娘出来,就说是本王找她!”
完全不打算饶过吴瑶浅的金泽默,刚到门外,便打发来人去唤吴瑶浅。这一幕,落在阿逸的眼中,不禁替吴瑶浅抹了一把同情之泪。
“你那是什么表情?是对本王的意思有什么意见吗?莫不是这门口的风光好,你还想再待上一宿吗?”
万般隐藏,却还是被主子发现了自己的表情,阿逸还真是有些想哭,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用行动表示心声,立刻转身,躲到角落去了。
“算你识相!”
金泽默冷哼一声,便有些不耐烦起来。想着今日要见的,一个是曾经觊觎过浅浅的男子,另一个是如今正在窥视着如月的男子,默王爷心里还真是不爽。只见他一手撑头,眼中露出摄人的光彩,今日,只怕是这两人想要如愿,得要费一番功夫呢!
此刻,派去唤吴瑶浅的人,刚刚找到这位小姑奶奶,将来意与她说明,不过,却是换了一种委婉的方式。
“王爷找我去侍候?他怎么了?没腿吗?不会自己进来?”
这话,也只有这小姑奶奶敢说,来的人,可是不敢听。
“吴小姐,您快些过去吧,王爷那边等着呢。你是金贵的人,高抬些贵手,不要为难了咱们吧!”
来人十分客气,一时间,竟让吴瑶浅看不出默王爷的用意和态度,不然,她才不会自投罗网呢。
“浅浅,有何事?”
见有人来找,金如月立刻凑了过来,问向吴瑶浅。
“没事,你四哥到了。这会子,不知发什么脾气,倒是找起我来了!我去看看就来,顺便帮你看看,你的楚大情郎,到了没有!”
“你还说!臭浅浅,若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再理你了。”
提起楚遥舍,金如月心里虽然想,可今日,四哥也在,自己自然是要收敛一些,不能如此的不矜持。
笑话完金如月之后,吴瑶浅才不情不愿地跟着来人,又转回到大门之外,直到马车跟前,才停下脚步。
“王爷,浅浅来了。你有什么吩咐,快点说吧,我可是忙得很呢。”
这样的态度,可不能算好,奈何,平日里,对金泽默,吴瑶浅确是如此。
“上来!”
声音倒是平常,听不出喜怒,隔着帘子,更是看不见脸色。
“到底有什么事呀!就在这说吧,爬上爬下的,麻烦!”
先不耐烦的,还是吴瑶浅,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胆量,莫不是吃定了默王爷会拿她没有办法。
这次,她却是有些失算!
“滚上来!别让本王再说一遍!”
这回的话,确是能听出一些不悦来,吴瑶浅心里一颤,不敢再耽误,立刻手脚并用,爬上了车。
一掀车帘,顿时一股寒气迎面逼来,让吴瑶浅猛得一震。脸色的谄媚之色,不自觉得就浮现了出来,这种保命的本事,如今已经成为习惯,不需要再多费心思。
“爷,您这是怎么了呀,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您不开心了呀?您说出来,浅浅与您出气!”
见这臭丫头明知故问,默王爷更是生气,那脸色如同锅底一般,声音更是清冷:“惹本王的人,何止是不长眼,只怕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将本王一个人丢在府中,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量?”
这话说得还不明显吗,惹着默王爷的人,除了吴瑶浅,还能有谁?
“怎么又是我?这人的小心眼,还没有针鼻大呢!天天生气,也不怕变蛤蟆。”
吴瑶浅在心里嘀咕,面上却是丝毫都不敢露。
既然得罪了人,那赔礼,也是不能少。其实也没什么,说好话这样的事,自己最是拿手。
“爷,您这又是与浅浅置气呢呀!犯不上,犯不上!您若是有气,只管发出来,浅浅都受着,不然,气坏了您,浅浅可要心疼的!”
“你……”
这臭丫头的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厚到默王爷都不得不佩服。
吴瑶浅那里会在意,自己就快要把默王爷给气晕过去,只是又向着他那边蹭了蹭,嬉皮笑脸地说道:“爷,若不是如月着急,浅浅怎么会舍得不等您呀!这会子,给您赔罪还不行吗?”
想起金如月,默王爷只有一句话,女大不中留呀!此刻,竟是有了老父亲一般的感觉。想来,将来不论是谁,想要娶了金泽默的女儿,都不是件易事。
“你要如何给本王赔罪?”
金泽默一双桃花眼看着她,眼中的冰雪竟是有了融化的迹象。
这里隔着帘子,外面全然看不到,阿逸又是躲得远远的,自然也就没人能听到。如此这般,吴瑶浅哪里还会有顾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