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默看了看地上和床上堆着的东西,又想了想吴瑶浅所说的话,细细思量了一番,也是觉得不错。
自己虽然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些穿戴,可眼下,吴瑶浅多了一个如此大方的干娘疼,想来也是好事,可转念又一沉吟,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得来的干岳母,好不好相处,若是以后有事,她真的成了吴瑶浅的靠山,帮着那丫头来欺负自己,可就是不妙了!
想到此处,金泽默又凑了过来,问向吴瑶浅:“浅浅,这潭姨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好相处吗?”
吴瑶浅累了一晚,又陪着金泽默好一番“争斗”,此刻已经是累得不行,趴在桌上,眼睛都快要闭起来了,哪里还有心思与金泽默说话,面对他所问,眼睛都不愿抬。
“什么样的人物?自然是最好的人了,又温柔又大气。至于好不好相处吗?该是好相处的。干娘特别喜欢我和婉儿,还有如月,一直搂着如月叫心肝呢!不过,对她儿子倒是没什么好话,总是臭小子,混蛋玩意,不孝子之类的叫着,我们都不好意思听了呢!”
“坏了!竟然是个重女轻男的老太太!”
听完吴瑶浅所说,金泽默瞬间就不淡定了,心里百转千回,对自己儿子一句好话没有,反而是对看上眼的姑娘,千好万好,如此这般,还不是重男轻女!这样看来,自己这个做干女婿的,怕是也不会得什么好脸色的。
其实,这全是他自己想来的。楚老夫人可是将金泽默视为司会院与家门的救星,又怎么会不给他好脸色,若是他真上了门,只怕是对他,都要比对吴瑶浅招呼地更热情呢!
“浅浅,有机会,你带本王一起去见见你干娘呗!正好也让本王好好准备些东西,与你一起去回礼!”
不知为何,金泽默对这位潭姨甚有兴趣,眼下,都有些迫不及待要见人了呢!想来,还是与他记忆深处,那个模糊却又忘不了的神秘家族有关,不过,循着吴瑶浅的关系,默王爷想起这些尘封的记忆,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浅浅?”
默王爷自说自话了半天,可惜吴瑶浅一个字也未听见。此刻,她已经趴在桌上,睡得正酣,半点外界的干扰都没有受。
“臭丫头,睡得倒是快!”
金泽默悄然起身,将吴瑶浅打横抱起,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又为她盖好了被子,才准备转身离开。
“大金娃娃,你别跑,都是我的!”
金泽默还未起身,便被吴瑶浅一把搂住了脖颈,刚想挣扎,却又被她大力地给扯到了身前,紧紧搂住,嘴里还在继续嘟囔着:“抓住你啦!大金娃娃!你是我的,跑不了的!”
金泽默腰上吃劲,挺住身子,才没有压在吴瑶浅的身上。可这样的姿势实在是难受,连默王爷都觉得有些吃力,他看着身下之人,咬着牙坚持:“臭丫头,睡觉都不老实,还想着金银,果真是个吞金兽!”
吴瑶浅虽然神智不清,可抱人却是没有抱错!如此有才有貌的默王爷,可不就是个大金娃娃吗!亏得她的梦里,还能有如此相应的东西!
半晌之后,默王爷实在是忍不住,只能翻身上床,将人搂在怀中。这样原本该是件美事,可奈何这床上被吴瑶浅堆满了东西,实在是没有地方。默王爷只能紧紧地搂着吴瑶浅,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自己一放手,她就会滚到床下去。就这样,金泽默听着吴瑶浅浅浅的呼吸声,竟然也是缓缓进入梦乡。
虽然谈不上是一夜好眠,可金泽默睡得也算是踏实,谁知道,第二日清晨,他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清醒的。
砰地一阵响声,默王爷立刻惊醒,猛地睁眼,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了地上,原来是不老实的吴瑶浅,在睡梦中,直接一脚,将他给踹了下去。
“吴瑶浅!”
金泽默恨得牙痒,真想立刻扑上去咬她一口解恨才好,可心里又是舍不得,只能独自一人坐在地上生闷气。
此时,吴瑶浅那里也出了状况。
“大金娃娃,别走!”
吴瑶浅大叫一声,竟然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迷茫地环视四周,直到看见地上的金泽默,才微微一笑:“大金娃娃,你怎么坐在地上呀!快点,到我怀里来!我最喜欢你了!”
“去你的大金娃娃!”
地上的默王爷哭笑不得,见她一脸迷茫地看着这里,更是对自己伸着手,便有了撩拨她的心思,随即起身,又坐回了她的面前,更是将自己的手递到她的手边。
这会子,吴瑶浅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见大金娃娃自己又走回来,便又将他搂入怀中,还在他耳边嘀咕:“大金娃娃最好了,你别走啊,等我把你卖了,给我家王爷买好东西!”
原来,她在梦里也还是想着自己的!金泽默心里高兴万分,见吴瑶浅不再说话,他自己便靠在吴瑶浅的耳边,低声说道:“好浅浅,本王不要什么好东西,你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痒!大金娃娃,你别闹!”